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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社团群发来寒假活动通知。
学校要给山区小学寄旧书,我们四个负责清点、装箱。
我到活动室时,只看见哥哥和贺靳洲正准备离开。
分工表上,搬书、贴单、打扫仓库,全是我的名字。
“姜满满呢?你们干嘛去?”
竹马唇角几不**地弯了一下。
“我们俩去楼上给她补课啊。”
“她开学要进火箭班,不趁寒假弯道超车,怎么跟得上?”
我气笑了,怒气在胸腔内翻腾。
“所以所有的活都给我?”
哥哥也理所当然。
“你顺手做了呗,反正你又不是啥精致女生,从小就皮糙肉厚的。”
我来回搬了十几趟书,纸箱突然裂开。
厚重的词典砸下来,在手背划出一道血痕。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拿出纸巾按住伤口。
竹**声音从后面传来。
“别搬了,我来吧。”
我咬着唇,雾气在眼中弥漫。
就当我以为他看到了我的伤口,正想说我没事时。
少年的回答击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满满有道**题不会,你上去给她讲十分钟再下来搬。”
连休息十分钟,居然都是给她讲题换来的。
我眨着酸涩的眼睛,拼命把眼泪憋回去。
“四个人的活我已经干了一半,现在我要去医院陪奶奶了。你们随意。”
哥哥拿着饮料走过来,满脸莫名其妙。
“奶奶不是好多了吗?晚点去呗,满满现在才是关键时候。”
以前奶奶病重,我拼命学习,却因为他们俩,两次和第一失之交臂。
现在奶奶虽然好转,但陪长辈吃饭,居然没有姜满满的一张卷子重要。
眼泪决堤而下,我自嘲轻笑了一声,决绝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