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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天,温漾音讯全无。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连朋友圈都干干净净,停留在半个月前的一条风景照。
沈淮安的脾气越来越暴躁。
会议上,他连着骂哭了两个部门经理,整个公司气压极低。
孟茜端着一杯手磨咖啡走进来,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米色针织衫。
“淮安,喝点咖啡歇会儿吧。”她抬眼看向他,带着一丝讨好。
沈淮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猛地定住。
那件针织衫,是温漾大四那年冬天亲手织的,因为手生,袖口还有一个歪歪扭扭的补丁。
温漾走的时候没带走,被遗忘在衣柜角落。
“谁让你穿她的衣服的?!”沈淮安猛地站起来,声音陡然拔高。
孟茜吓了一跳,咖啡洒了一手。
她红着眼眶委屈道:“我看衣服丢在沙发上没人要,我今天穿得少有点冷,就随便披了一下……你要是嫌弃,我脱下来就是了。”
放在以前,只要孟茜一哭,沈淮安肯定会去哄。
但今天,看着孟茜把那件衣服扯下来扔在沙发上,沈淮安只觉得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烦躁。
“出去。”
“淮安……”
“我让你出去!”沈淮安拔高了音量。
孟茜咬着嘴唇,跺了跺脚,转身跑了出去。
沈淮安颓然跌坐在椅子上,伸手揉了揉抽痛的太阳穴。
他终于忍不住,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沈淮安猛地将手机砸在桌上,咬牙叫来助理。
“去查!查温漾这几天的**记录、航班**记录,只要用***的地方,全给我查出来!”
两个小时后,助理敲开门,声音颤抖道。
“沈总,查到了。”
“温小姐三天前坐了早班机,去了西北的**项目基地。那边气候很差,生活条件极其艰苦,连信号都时断时续。”
沈淮安愣住了。
大西北?**滩?
温漾从小就怕冷,胃又不好,稍微吃点硬的东西都会难受半天。
她去那种鸟不**的地方,疯了吗?
过了好一会,沈淮安嗤笑一声,这苦肉计真是下血本了。
以为跑到那苦寒之地,他就会心疼得连夜去接她?
“行了,出去吧。”沈淮安挥挥手。
他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
“闹够了就自己滚回来。孟茜已经搬出去了,大卧室的床品全换了新的。房产证明天就能去加你的名字,另外我给你转了十万块钱,去买点你喜欢的包。”
发完,他把手机扔在一边,笃定温漾只要看到这条短信,一定会哭着订最早的机票飞回来。
而此时,远在三千公里外的大西北,狂风卷着黄沙呼啸而过。
我穿着厚厚的冲锋衣,戴着护目镜,正记录着数据。
帐篷里,连着微弱信号的手机亮了一下,我摘下手套,点开那条短信。
看着上面沈淮安的短信,我冷笑一声。
十万块,房产证加名字,床品换新。
他还是那么理所当然地以为,这些就能买断我十年的人生。
我直接点击删除,然后将这个号码彻底拖进黑名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