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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弃在侯府偏僻的柴房里。
高烧反反复复,浑身滚烫。
十根手指伤口发黑外翻,脓血顺着指缝不停流淌。
小腹坠痛不止,我蜷缩在干草堆上,拼尽余力护住腹中的孩子。
柴房门被轻轻推开,陪嫁的赵嬷嬷浑身湿透,踉跄着走进来。
这座侯府,只剩她还真心念着我。
“姑娘。”
她才开口,眼泪便落了下来。
我费力抬起手,声音微弱:“嬷嬷,帮我挑出掌心里的断针。”
赵嬷嬷手抖着拔下头上银簪,挑开腐肉。
“当啷” 一声,一枚玄铁断针掉落在地。
剧痛令我浑身痉挛,我摸出父亲留下的半枚虎符交到她手上。
“不要寻府中大夫,设法去大理寺找顾宴。”
“告诉他,针是真的。沈家,没有孬种。”
赵嬷嬷将东西收好,便冒雨冲了出去。
可她刚出去不到半炷香,院子里就传来脚步声。
“老东西,还敢跑!”
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管家揪着赵嬷嬷的头发,将她扔在泥水里。
她手中,还紧紧攥着两帖用油纸包裹好的草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