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西山的封闭营与世隔绝。
四周全是高耸的围墙和铁丝网。
叶语恬花钱买通了这里的教官。
他们以磨练心智为由,对我进行各种折磨。
让我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雪地里罚站。
连续几天不给我饭吃,只给一点脏水。
换作常人,早就撑不住求饶了。
但我的生机已经被系统抽离了大半。
我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饿。
教官的藤条抽在背上,我没有任何反应。
他们以为我是在挑衅,于是加重了力道。
衣服破了,血渗出来,结成暗红色的血痂。
我每**静地坐在角落里,看着太阳升起又落下。
我甚至开始期待倒计时走完的那一刻。
叶语恬大概是从教官那里得知了我的反应。
她觉得我不够痛苦,没有达到她想要的效果。
于是她向妈妈告状。
她说我在封闭营里拉帮结派,联合其他学员欺负她派去探望的人。
妈妈连夜打来电话。
教官把手机递到我耳边。
妈妈愤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许星洛,你死性不改!”
“你在里面还敢欺负语恬的人,你是不是想在里面待一辈子?”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惹事,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偏心值+1
九十七。
我没有反驳,只是轻声说了一句知道了。
我把电话还给教官,安静地走回阴暗的宿舍。
半个月后,许老太爷的八十大寿到了。
为了维持家族和睦的表象,许家派人把我接了回去。
许皓宇亲自来接的我。
他在车上递给我一个黑色的电子手环。
“戴上。”
“这是最高级的心率监测手环,直接连着我的手机。”
“今天爷爷过寿,各界名流都在。你要是敢在宴会上装晕破坏**,手环没报警,我饶不了你。”
我接过手环,扣在骨瘦如柴的手腕上。
车窗玻璃倒映出我的脸。
形如枯槁,毫无生气。
头发干枯得像一把杂草,皮肤呈现出一种死人的灰白色。
像一具行走的**。
寿宴在许家庄园的露天草坪上举行。
宾客满座,欢声笑语。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糕点和香槟。
叶语恬穿着红色的高定礼服,戴着价值连城的珠宝。
那套珠宝,原本是奶奶留给我的嫁妆。
爸妈说福星配珠宝,才能镇住家里的财气,硬生生从我手里抢了过去。
她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穿梭在人群中,接受着所有人的赞美。
“语恬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许家有福气啊。”
“是啊,听说自从她来了,许家的生意蒸蒸日上。”
酒过三巡,叶语恬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
周围的宾客纷纷停下交谈,看了过来。
许皓宇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
叶语恬笑盈盈地看着我。
“姐姐,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玩个过好运的游戏吧。”
她指了指自己的裙底。
“大师说了,只要你跪下从我裙底钻过去,就能褪去你身上的煞气。”
“这样你就不会再克我们了,爷爷也会长命百岁的。”
人群中传来几声轻笑。
有人附和着说钻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为了家族好。
我看着叶语恬得意的笑脸,摇了摇头。
“我不钻。”
叶语恬的笑容消失了。
她装出委屈的样子,低下头。
“姐姐,你还是这么固执,我真的是为了你好。”
她突然往后退了一步,身体失去平衡。
“啊!”
她尖叫着,跌入了身后的景观泳池里。
水花四溅。
“语恬!”
许皓宇疯了一样冲过来。
他没有立刻跳下去救人,而是转过身,狠狠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巨大的冲击力将我整个人掀飞。
我像一只断线的风筝,直直地坠入泳池的深水区。
池水瞬间没过我的头顶。
许皓宇的怒吼声在水面上响起。
“你这种扫把星怎么不**!”
水疯狂地灌进我的口鼻。
我没有挣扎。
我平静地闭上眼睛,任由身体向池底沉去。
偏心值+3
当前偏心值,一百。
生机抽离完毕。
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手腕上的心率监测手环,发出了极其刺耳的警报声。
尖锐的鸣响穿透水面,响彻了整个寿宴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