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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京墨回到酒店时。
宾客已经散得差不多。
舞台上的白玫瑰还开着。
新**位置。
空空荡荡。
孟清歌没有走。
看见他进来,她立刻站起身。
“京墨。”
“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我知道她真会去......”
“你会停吗?”
他打断她。
孟清歌怔住。
裴京墨看着她。
“如果她没死。”
“只是身体坏了,以后天天吃药。”
“你会觉得这个测试过分吗?”
她半天没答。
最后掉下眼泪。
“我以为她最后还是会原谅啊。”
裴京墨没动。
孟清歌像终于被逼急。
“她哪次真的走过?”
“你陪我过生日,她生气。”
“你哄两天,不也好了?”
“我承认我不想你结婚。”
“我就是不想以后给你打电话,还得先想她高不高兴。”
她红着眼。
“凭什么她跟你领张证,我就得往后排?”
裴京墨下颌绷紧。
“所以你帮我试她的戒指。”
“所以你进她还没去过的婚房。”
“所以每次她介意,你都告诉我她在争宠。”
孟清歌脸色一白。
“我没逼你。”
“是。”
裴京墨点头。
“你从来没逼过。”
“你只要说一句是为我们好。”
“我自己就会站到你那边。”
手机震动。
助理发来消息。
那笔三十万已经原路退回。
转账备注只有四个字:
测试结束。
裴京墨盯着屏幕。
我拿命换来的钱。
他们甚至没花。
只是拿它验证我。
“最开始装穷。”
他问。
“谁提的?”
“我。”
“绑架?”
“也是我。”
孟清歌红着眼。
“可你都同意了。”
“那三十万还是你自己定的。”
是。
孟清歌从来没拿刀逼他。
半年前公司融资到账。
她问:
“她家突然要三十万,你一点不怀疑?”
他说:
“沈宁不是那种人。”
孟清歌笑:
“那试试呗。”
他答应了。
后来甚至开始享受。
享受我明明挣得不多。
还愿意把钱一笔笔塞给他。
像每一次都在证明:
看。
她多爱我。
孟清歌低声说:
“她去试药的时候。”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裴京墨抬眼。
“你陪我挑烟花。”
“我嫌金色不好看。”
“你说红色热闹。”
那一晚。
我已经开始出现不良反应。
他却坐在烟花店。
替这场骗局挑最漂亮的颜色。
孟清歌哭着抓住他的袖口。
“我真没想让她死!”
裴京墨慢慢掰开她的手。
“清歌。”
“你赢了。”
她僵住。
“沈宁死了。”
“婚礼没了。”
“以后也没人跟你抢我。”
“可我也不会再找你。”
她拼命摇头。
裴京墨拉开门。
“你不是不知道她会疼。”
“我也不是。”
“我们只是都觉得。”
“她疼完了,还会回来。”
门在孟清歌面前合上。
二十多年。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把她关在门外。
也是我等了七年。
都没等到的一次。
可死人。
已经不需要偏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