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绿茶有的是手段，生生把你拖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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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去了会议室门外，等裴凛开会结束，催促他打钱。
玻璃墙内，裴凛抬头看了我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仿佛我不存在。
直到沈轻芜也出现在门外，裴凛立刻暂停了会议。
“怎么脸色不太好？苏棠你跟她说了什么？”
前一句是给沈轻芜的关心。
后一句是对我的责备。
沈轻芜笑着说：“苏棠姐知道我怀孕，教了我一些注意事项。”
裴凛不屑：“她懂什么？别听她的。”
沈轻芜抓着裴凛的手指轻轻地晃，眼神乞求：
“凛哥，我不想让孩子背着私生子的名声，等他出生可不可以落户在苏棠姐名下？”
裴凛快速看了我一眼，见我毫无反应，温和地对沈轻芜说：
“都依你。”
沈轻芜靠近他怀里，笑容却熄灭了。
她在试探裴凛会不会和我离婚。
答案是——不会。
哪怕孩子出生，也不会。
在沈轻芜失望的眼神中，我催促裴凛：“打钱。”
裴凛眸光变冷：“除了要钱，你就没有别的话跟我说？”
“我要死了，快点打钱。”
裴凛陡然推开了沈轻芜，有些紧张地看着我：“你胡说什么？”
沈轻芜幽幽开口：“苏棠姐从我分享的八卦里获得灵感，想学某位****，逼我走呢~”
“她才不会！她比任何人都贪生怕死。”
裴凛说罢，回了会议室。
没同意给我打钱。
心里凉透。
没有钱，我想自救只能走第二条路。
我掏出手机，报名了胃癌新药品临床试验。
对方要求今天下午3点前报道，我刚要走，便被沈轻芜拦住：
“苏棠，我肚子不舒服，你陪我去医院。”
“没空。”
沈轻芜挑衅：“我查到你卡里只有300，不陪我，你连这300都会失去。”
她嚣张的模样，彻底覆盖了我记忆里，自强不息的好女孩。
我失望至极：“沈轻芜，肆意伤害别人，你不会问心有愧吗？”
沈轻芜却越发张狂：
“命运从未厚待我，我若背着那没用的道德，四年前就死了！”
我还是陪她去了医院。
沈轻芜先兆流产。
她在电话里哭诉，裴凛直接给她转了一千万。
我趁机追问：“裴凛，你什么时候给我打钱？”
“照顾好青芜，她高兴的时候会给你打赏。”
打赏？
是让我当沈轻芜的保姆？
曾经有个小姑娘走到我面前，想让我帮她拿包，当天被裴凛赶走。
裴凛说：“你是我妻子，不是保姆。她使唤你，是在打我的脸。”
现在为了沈轻芜，裴凛也不在乎他自己的脸了。
沈轻芜一声冷笑拉回了我的思绪。
“苏棠，我现在有500万了，你出个轨好不好？这样凛哥就会跟你离婚了。”
她说着，不知什么时候弄到了我的病例。
“胃癌早期，有特效药的话，可以治愈。”
“我们绿茶有的是手段，让男人相信你不是真的病了，反而责备你装病争宠，生生把你拖到死。”
“苏棠，能不能活，就看你怎么选了。”
我淡淡抬眸：“好啊。”
“下午5点，我给你地址，你来捉奸。”
说完，我上了网约车，前往特效药临床试验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