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1

婚礼前一晚,陆砚川说在我爸墓碑前准备了一场求婚。

“我想让叔叔,也能见证我们的幸福。”

我到了地方,却发现墓前铺满**鲜花。

我的哮喘瞬间被诱发,捂着胸口想往外逃,可唯一的道路前方却突然传来了此起彼伏的狗叫声。

九岁那年,为救陆砚川被绑架在狗舍囚禁殴打后,黑夜和狗就成了我此生最怕的噩梦。

我瘫软在地,颤抖着打给陆砚川求救。

他却率先道:“清月,今晚求婚是假的,帮你强制改毛病才是真的。”

“娇娇说得对,你怕黑,怕狗,怕鲜花,一身小孩子病,若不改,婚后我们两个人都会很累。”

“刚好今晚你便在**的见证下,好好磨炼一下自己,治治娇气的毛病。”

我顿感荒唐,却还是艰难求他,“我是真的哮喘发作了求你……”

视频那头他的小助理娇笑着打断。

“陆总,你赌输了哦,按照约定今晚你得随我处置哦。”

“嫂子你也别装了,**的墓碑前有我给你准备的救命喷雾。”

强烈的求生欲支撑着我艰难爬行。

可当我好不容易拿到喷雾后,里面喷出的却是刺鼻的辣椒水!

可陆砚川却还在淡淡道。

“清月,这瓶药足够你撑到明天了。”

“你放心,天亮后我会来接亲,让**亲眼见证我们的幸福。”

窒息和绝望彻底阻断了我的呼吸。

直到生命的尽头,我才终于醒悟,我违抗我爸死活要嫁的男人,压根就不值得我托付终身。

辣椒水的气味还在鼻腔里灼烧。

我趴在地上,肺里的空气一丝都进不来,指尖开始发麻。

电话那头,陆砚川的声音依旧平静。

“我给你一夜时间,克服你那些矫情。”

“我不想婚后还伺候一个连黑夜和狗都怕的废物。”

“这是你逼我的。”

这三个字,他这两年说了无数遍。

两年前**临终那晚,我哮喘发作,没能及时赶到。

他不知道那天我也拨了20。

不知道我跪在路边喘不上气,爬了半条街。

不知道许娇娇当着我的面挂了急救电话,然后告诉他,

“嫂子说外面太黑了她害怕,不敢去。”

他只记得,**死的时候,我不在。

葬礼那天,我拼命跟他解释。

他听着,眼眶红了,伸手来扶我。

许娇娇却站在他身后,轻声叹了口气。

“嫂子,你那天不是说你怕黑,不敢出门吗?我打了十几个电话你都没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她声音很轻,眼神很软,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犹豫。

“后来我没办法,才告诉陆总你不敢去的。嫂子,你要是去了,怎么不早说呢?阿姨走的时候,陆总一个人守在病房里,多难过啊……”

她没再说下去。

可她的话像一根针,扎进了陆砚川刚被我捂热的那点信任里。

他看着我,眼神里的疼惜一点点被怀疑取代。

后面不管我如何举证解释,他都只有一句。

“够了清月。我妈走的时候你不在。不管你说什么,她走的时候,你都不在。”

许娇娇站在他身后,嘴角弯了一个极轻的弧度。

那之后,许娇娇成了他最信任的人。

她说我的恐惧是装的,他就逼我改。

明知道我怕黑,他把我扔在凌晨两点的高速公路上,车开走时丢下一句:“自己走回来,什么时候不怕了什么时候回家。”

我在应急车道上走了四个小时,每一辆车呼啸而过,我都以为下一秒会被碾碎。

天亮才走到收费站,脚底全是血泡。

明知道我怕狗,许娇娇三天两头带着她的藏獒来家里做客。那条狗扑过来时,我缩在沙发角发抖,许娇娇笑着拉狗绳:“嫂子别怕呀,它不咬人的。”

陆砚川坐在旁边看文件,头都没抬。

只是无奈地说了句。

“你什么时候能正常点?”

辣椒水的气味还在鼻腔里烧。我趴在地上,肺里最后一丝气被抽干。

见我一直不回应,陆砚川眉头拧紧,“怎么不说话了?”

他的小助理许娇娇有些紧张地开口:

“陆总,不会生气了吧?”

“要是让嫂子知道这次假求婚是我想的主意。”

“她会不会在公司给我穿小鞋?我就是想让嫂子成熟一点,又不是害她。”

“嗯,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清月好,不过你也别怕。”

陆砚川的声音中满是温柔宠溺:

“她手上那个项目在走最后流程,后面我把它推到你名下。”

“等你成了她的顶头上司,你就不用担心她会公报私仇了。”

我趴在地上,浑身僵硬,这个升职的机会,我等了三年。

如今居然直接被陆砚川给了许娇娇。

许娇娇故作扭捏:

“会不会不太好?这个项目是嫂子跟了大半年。”

“这有什么。”

陆砚川淡淡道,“你把她留在墓地,本质是为了她好。”

“等治好了她那些怕黑怕狗的坏习惯,她第一个得感谢的就是你。”

肺里最后一丝气被抽干。

我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可他们却像没听见一样,还在继续笑着交谈。

“陆总,今晚就真不管嫂子了吗?万一她没改好,反而跟你闹怎么办?”

“嗯,不管了,闹就闹吧,她啊,总爱闹点小脾气,我都习惯了。”

陆砚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

可听在我耳中,那笑声,更像是淬了砒霜的糖。

意识迷离间,我眼前走马观花,想起当年我们租住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连窗户都没有。

那时我说怕黑,他就在捡来的玻璃瓶里塞满萤火虫,说“清月你看,星星掉下来了”

“以后咱们的家,我保证,永远有光。”

再后来,我得了哮喘,却还是陪他陪客户到凌晨。

第一次发作那晚,医生说我再晚一点就没了,他蹲在走廊里哭得像个小孩。

从那以后,他每天盯着我吃药,把家里所有花都扔了,连楼下花坛开了什么花他都要先查一遍。

而现在,他亲手把我骗到墓地,将我留在了满是鲜花的黑夜里。

体内的生命力迅速流失,我最后再看了爸爸的照片一眼,眼泪无声滑落。

彻底失去意识时,我听见电话那头的陆砚川又补了一句。

“清月,差不多得了,别闹了,你现在要是能克服娇气,不惧黑夜,自己走出有狗的那条小路,明天婚礼就照旧。”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