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
我却甘之如饴。
后来我陪着沈向晚白手起家，帮她创造机遇。
终于有一天，权贵圈子的名单末尾，出现了她的名字。
她开始忙起来，但依旧对我百依百顺。
父母渐渐松了口，我们的婚事也提上了日程。
过去的三年里，我曾无比笃定自己拥有幸福下去的**。
但地上躺着的那条**告诉我，
凡事也不一定。
我以为的幸福，或许掺了点别的东西。
床头柜上，沈向晚的手机屏幕忽然无声亮了。
紧接着，是撕破寂静的震动声。
几乎是在声音响起的那一瞬间，身旁的女人就醒了——
像经历过无数次那样熟练。
闭上眼，我听见她按掉震动的动静，然后起身。
阳台的门缝处，女人低哄里夹杂着一两声男人的哭腔。
听不清，我便睁开了眼。
玲珑曲线的身躯在夜色中，如同鬼魅。
我坐了起来，打开灯。
灯光倾泻如注的那一刻，我看清了她脸上未收的情绪。
有温柔，有仓促。
她镇定挂断电话，走了进来。
“怎么突然醒了？”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眼泪却先一步落了下来。
她有些慌了。
“怎么哭了？”
她的怀抱还带着凉气，触及到的那一刻，让我清醒了不少。
我靠在她的颈侧，声音无波无澜。
“没什么，突然做了个梦，梦见我们婚礼取消了。”
她笑起来，声音温柔得能腻出水来。
“傻之修，怎么会呢？”
手机再度响起来。
她平静按掉，然后起身。
“江城项目出了点事，我得提前走。”
我平静看着她换衣服，出声。
“一定要现在走吗？”
她点头。
“你先睡，我到了会给你发信息。”
大概是我脸上的泪痕还未干。
她忽然俯身在我额上印下一吻。
“放心，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
“要是婚礼取消，我会比你哭得还惨，你信不信？”
我双眼聚焦在她的脸上。
挤出一个笑。
“我信。”
沈向晚走后，我没再装睡。
而是打开了整个屋子的所有灯光。
凌晨三点，我在亮如白昼的屋内，漫无目的地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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