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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静如脸色大变。
“你胡说什么?一点小事就要离婚,婚姻难道是儿戏吗?”
“静如姐姐,发生什么了?”
邓淮疑惑的打断瞿静如,似乎现在才清醒。
瞿静如骤然回神,她立刻改口。
“没什么,霍亦安癔症又犯了,你别管他,接着睡,你眼圈都黑了。”
瞿静如心疼的摸摸他的俊脸。
她能注意到邓淮的黑眼圈,却注意不到霍亦安短短七天瘦了十斤,整个人都很萎靡。
两年前两人刚结婚时,霍亦安只是换了个领带,她都能发现,然后去给他定做钻石款,说他最适合这种华丽的款式,显得更贵气俊美了。
她追求他时,总能记住霍亦安的旧伤,在他忘记买药膏,手疼时,及时帮他上药,还遍寻名医,给他找缓解手腕疲劳的办法。
霍亦安看见她们这样就想吐,他冷冷地说。
“床和被子是我买的,我不喜欢狗男女睡在上面,玷污了上面的喜字。”
“起来,我要把它们都扔了。”
邓淮闻言不屑的打量他。
“那你戴的手表是我买的,有本事你脱了。”
霍亦安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表。
这不是结婚纪念/日,瞿静如给他送的定制版手表吗?
怎么就成邓淮买的了。
邓淮见他不信,立马得意洋洋的打开**,给他看订单。
价值68的盗版手表,廉价的刺目。
而上一条购物记录,是价值380000的定制蓝盘表。
霍亦安记得那块表,是瞿静如给邓淮买的。
她说也就380。
骗子。
霍亦安的心再次被刺痛,他红着眼质问瞿静如。
“你到底骗了我多少次!你不是说过永远不会对我有所隐瞒的吗!”
瞿静如垂头避开他的眼神,有些不耐烦。
“只是一块手表,你自己说不喜欢奢侈品。”
“小淮年纪小,难免喜欢这些身外之物,拥有过就祛魅了,你想要,我下次给你买。”
下次?
没和她结婚前,他有千万种想象。
但是新婚夜,邓淮说打雷了,他看了鬼片不敢睡,她便去陪着。
她不小心怀孕后,她说还不能公开关系,怕邓淮难受,所以孩子也不能留。
就连他父亲**,想见儿媳妇最后一眼,瞿静如也因为要陪邓淮过生日,说不好找借口过来,推迟了见面日子,最后没见上,他父亲就去世了。
霍亦安想到这些,心如刀割。
没有下次了。
他把枕头狠狠地砸到地上。
“明天民政局门口见!”
“还有,我们的共同财产也要分割,属于我的我会拿回来!”
霍亦安说完,便愤然转身离开。
瞿静如拧着眉,连忙追上去。
“亦安!”
邓淮不等瞿静如说话,他眼神一厉,也追了上去。
“霍亦安,我觉得你精神认知有问题,兄弟一场,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他担忧的说着,却狠狠地抓住霍亦安烫伤的手,再次把他的纱布连皮肉一起拽下来。
“啊啊啊!”
霍亦安疼的惨叫,他下意识地把邓淮挥开。
邓淮顺势倒在地上,随即怒喝着爬了起来。
“你居然打我!草!”
邓淮跳起来,毫不留情的在霍亦安的下面重重地踹了几脚,然后又凶狠的出拳,在他小腹上猛砸了几拳。
“嘶!”
“邓淮你疯了!”
霍亦安疼的冷汗都出来了,下面好像要断了,这是要他断子绝孙吗!
他怒不可遏,忍不住也挥拳砸在邓淮的脸上。
“啊!”
他已经是强弩之末,这一拳力道也不重,邓淮却捂着胸口,踉跄着退后两步,靠在瞿静如身上。
他振振有词。
“霍亦安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是关心你,你却要置我于死地。”
“你明知道我有哮喘,不能太激动,你还要气我打我,还让我摔到静如姐姐的身上。”
“你知道静如姐姐怀了我的孩子,故意想让我把她撞流产,一石二鸟,好**上位,是不是,你太恶毒了!”
怀孕?瞿静如怀了邓淮的孩子?
霍亦安脸色空白了一瞬,连手的疼痛都忽略了。
他猛地看向瞿静如。
瞿静如没有解释,反而冷着脸警告他。
“霍亦安,小淮和孩子要是有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没有,是他打我,我才还了他一拳,你不能......”
但瞿静如不听解释,她说完,便匆匆忙忙的扶着邓淮要离开。
她还径直把霍亦安撞开。
“呕。”
霍亦安身体已经到极限了,一碰就无力的栽倒,疼他眼前发黑。
他还呕出了一大口血。
血?
他怎么会**,难道他要死了?
霍亦安震惊又恐慌。
“静如,静如你回来,救......”
霍亦安呼吸急促,他虚弱的叫了两声,便无力的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