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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瞬间安静了。
顾砚舟沉默了几秒，像是被戳破了什么，终于卸下那层温情的皮。
他直起身，语气淡了下来：“所以呢？”
沈知薇看向他，“所以协议既然已经签完了，那明天就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
她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这样你的孩子也不用当私生子，你心心念念的苏晚，也能当名正言顺的顾**。”
顾砚舟盯着她，没有被戳穿的窘迫，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笃定。
“沈知薇，你18岁就跟了我，没有工作，没有**，连你父母都不要你。离了我，你还能活得下去？”
沈知薇脸色猛地变了，被气的胸腔起伏。
“顾家需要一个顾**，我也是。”
顾砚舟像是很满意她的反应。
“该给你的，我不会少。你想要的，我也可以继续给。至于晚晚和孩子，他们不会影响你的生活。”
苏晚适时地哭出声来，她抱着孩子，跪在地上，声音凄切。
“顾**，求你别逼顾总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要脸，是我勾引他！你要不想看见我，我这就带着浩浩走，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那孩子被她一哭，也跟着哇地哭了出来，挣脱她的手，冲上来对着沈知薇拳打脚踢。
“你这个坏女人！欺负我妈妈！你是坏人！”
小孩没轻没重，一脚踹在沈知薇受伤的膝盖上。
尖锐的疼痛瞬间炸开，沈知薇闷哼一声，下意识往后退，手轻触了一下他的衣角
那孩子却顺势往后一倒，摔在地上，哇地大哭起来：“她推我！”
苏晚立马跑过去，把孩子紧紧搂进怀里，哭的好不可怜。
“浩浩，浩浩你没事吧？顾**，你恨我打我都可以，可孩子是无辜的啊！”
顾砚舟眉头紧皱着，大步走过去，将苏晚和孩子护在身后，目光里那点温情已经荡然无存。
“沈知薇，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晚晚他们都那么让步了，你就这么容不下他们？”
沈知薇撑着墙站稳，看着他，忽然就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清晨薄雾，一吹就散。
“是我变了吗？”
沈知薇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顾砚舟，你怎么不想想自己？”
顾砚舟没回答，像是被那抹笑刺到，又想起沈知薇刚才那番话，便再也抑制不住心中那股的怒火。
他声音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和威胁。
“沈知薇！今天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但也你别不知好歹，逼我做的难看。”
顾砚舟的话落下，客厅里静得只剩孩子的抽泣声。
沈知薇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讥讽，不在与他争辩，转身回了卧室。
她把早已收好的行李箱拖到门边，确认机票和证件都在，才坐到床沿。腹部隐隐发坠，她抬手护住小腹，像是对自己也像是安抚他：“还有三天，三天后，妈妈就带着你离开。”
第二天一早，沈知薇起床走出卧室，发现家里安静的出奇，她没在意只当他们出门了。
可等她手刚搭上大门把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急促的脚步。
下一秒，门被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