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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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手机的录像，将镜头对准男人。
男人见我的举动，反而更凶。
他指着我鼻子：“你装得挺像啊！”
“大家看见没有？她还拍视频，刚才还报假警，流程这么熟，肯定不是第一次干！”
我手心全是汗，但手机镜头没有放下。
“我拍视频，是为了保留现场。”
“我从头到尾没有带走孩子。”
“**来了，你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女人又开始哭：“你拍我女儿干什么？”
“她才七岁，你是不是早就盯上她了？”
她朝我冲过来，伸手抢手机。
我侧身躲开，差点撞到便利店门口的货架。
我稳住身体，对着手机说：“对方正在抢我手机。”
接警员立刻问：“女士，你现在安全吗？请尽量待在人多、有监控的位置，不要跟对方发生肢体冲突。”
我故意把免提声音开到最大。
周围人听见后，有人低声说：“**都让她待监控下了。”
男人狠狠瞪了那人一眼：“你懂什么？她有同伙！”
“现在人贩子都有剧本！”
我没有跟他吵。
我看向女孩：“你叫圆圆，对吗？”
女孩一抖。
女人立刻挡住她：“你别跟我女儿说话！”
我抬高声音，让围观的人都听见。
“你们说她是你们女儿，那我问几个问题，很简单。”
“孩子全名叫什么？”
男人脱口而出：“周圆圆。”
“几岁？”
“七岁。”
“生日是哪天？”
男人卡了一下：“就……就冬天。”
我追问：“冬天几月几号？”
女人立刻尖声打断：“我们凭什么告诉你？”
“现在是你拐我孩子！你有什么资格查户口？”
我没理她，看向男人：“她在哪个学校？”
男人眼神闪了一下：“就在附近上学。”
“学校名字？”
“实验小学。”
旁边一个外卖员皱眉：“这附近没有实验小学吧？最近的是东城二小。”
男人脸色僵住，很快怒吼：“实验小学师资好，我们就在那上怎么了！”
我继续问：“班主任叫什么？”
女人气得脸涨红：“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女儿吓成这样，你还在这审我们？”
我声音也开始发抖，可我知道不能停。
“她刚才说你们是人贩子。”
“她不让我报警。”
“旁边就是便利店，有灯有监控，她却一直让我带她去厕所。”
“你们作为父母，不先问她为什么乱跑，为什么喊救命，反而第一时间抢我的手机，骂我是人贩子。”
“这不奇怪吗？”
人群里安静了一点。
代驾司机摸出手机，也开始拍。
夜跑的女人说：“是啊，如果真是自家孩子，先核实清楚也正常。”
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慌。
她忽然往地上一跪，哭得撕心裂肺：“我孩子差点被拐，你们还帮人贩子说话！”
“有没有天理啊！”
男人阴沉着脸靠近我：“把手机给我。”
“你拍了我老婆孩子，还栽赃我们。”
“今天**来之前，你哪儿也别想去。”
弹幕浮现。
他们急了。
小心还有后手。
女人转过身，背对人群迅速摸出手机。
我看见她按下语音，压得很低：
“过来。”
“这女的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