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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清苒，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
“犯不着编的那么像，我不会相信的。我知道你想给我教训，我已经按你的心意乖乖接受审问了，这下你可满意？”
他脸上带着无所谓的笑。
我努力克制住想扇人的冲动，深呼吸一口气：“行。信不信随你，我也不需要你相信。”
反正过几天事情就尘埃落定了。
我等得及。
陆寻川见我像是率先低头败下阵来，更加坚定了内心想法。
陆宁宁一直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们两个。
看到陆寻川脸上那么自信。
她自己也轻咳了两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嫂子，不是我说你，夫妻之间的事哪儿能闹得让外人看呢？”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嫂子好像并不把家事放在眼里呢。”
“你也知道是家丑啊。”我笑出声，点开当时在车子她们两个人的录音：我是喜欢我哥没错，可他不也没有推开我吗？我们又不是亲兄妹
听到自己藏了那么久的心思就这样被我放出来了。
陆宁宁顿时羞的无地自容，冲上来就要把我的手机砸掉。
“这就急了？陆宁宁，我告诉你，后面还有更惊喜的！”
她的脸越来越红，直接被气哭了。
“还有你陆寻川，你把她当作二十五年的亲妹妹，居然下得去手。”
“你们两个实在是……令人恶心。”
陆寻川脸上有些挂不住，也跟着黑了脸。
“清苒，差不多得了。”
“这些事我们回家再说就好了，医院那么多人，被听到不好。”
见他躲闪的眼神，我环视了周围一圈。
果然看到了在病房门外听八卦的两个小护士。
我笑了笑：“既然敢做，那就不要怕被人知道啊！”
我没有丝毫停下说的趋势。
两个人见状也实在待不下去了，怕围上来看戏的人越来越多，只好捂着脸落荒而逃。
等他们走后，我转过身。
却发现女儿已经醒了，现在正睁着圆鼓鼓的大眼睛看着我。
“妈妈，你好厉害。”
我愣住了。
在看到女儿醒着的时候，想过女儿把刚才的那些全都听进去了。
我设想过无数可能。
唯独没想到，女儿竟然会夸。
“囡囡，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我坐下来握住她的手。
女儿轻轻点头：“爸爸和小姨欺负妈妈，妈妈一个人对付他们两个人，好厉害的。”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眼泪，如今因为女儿这番话又有了涌上来的感觉。
我捏了捏发酸的鼻子，问她：“那囡囡，妈妈要和爸爸离婚了。离婚了，囡囡以后就不能和爸爸一起生活了。”
五岁的小女孩只是想了几秒，之后点头：“从前爸爸在家，他也没有多陪陪囡囡，有时候还会凶我。”
“妈妈，我喜欢跟你一起生活。”
听到这两句话，我放下心来。
女儿对陆寻川没有所谓的父爱，那陆寻川就不能在离婚的时候要走女儿。
此刻，我竟然有些庆幸。
从前陆寻川总是早出晚归的，要不然就是一下班就往隔壁陆宁宁的房子里跑。
我曾多次和他说女儿正是认人的年纪，让他多抽出时间来陪陪。
可每次，他都说自己上一天的班本来就很累了。
回到家就是放松的，没义务提供情绪价值。
为此，我们还爆发过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那时年纪还小的女儿看到我和他争吵的画面，也是像今天这样睁着圆鼓鼓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
有了那一次的争吵后，我再也没有在女儿面前发脾气了。
都是能忍则忍。
现在，终于可以不忍了。
一周后，该付出的代价他们一个都逃不了。
“等妈妈和爸爸离完婚，我们就去别的城市找外公外婆好不好？”
女儿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