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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知宁和顾知安下楼吃饭，一眼就看见江子雅挨着妈妈坐着。
妈妈给她盛了粥，她自己端起碗喝，另一只手还缠着纱布。
父亲板着脸看她：「今天别再拆家。」
「你先叫人把一楼那道锁拆了。」
「管家一早就去了。」
顾知宁站在桌边，脸上的笑差点没挂住：「妈妈，姐姐昨晚住哪儿了？」
「跟我睡的。」
妈妈把小菜往江子雅面前推了推。
顾知安手里的勺子撞在碗上：「她不是住三楼吗？」
「**住客房去了。」
江子雅朝他举起包着纱布的手：「要不是你昨晚隔门骂我，妈也不会知道我手伤了。」
顾知安立刻低头喝粥。
妈妈看见她袖口露出的旧伤，伸手轻轻拉住：「这些也是昨天伤的？」
江子雅没有替我答，在心里问我：说吗？
我想起养父母拿衣架打下来时的声音，在心里应了她一声，她才把身体还给我。
「不是昨天，是我小时候留下的。」
妈妈把袖子往上拉了一点，脸色慢慢变了：「他们打的？」
「嗯。」
顾知宁张口想说什么，父亲先问：「你怎么没告诉我们？」
江子雅抬眼看他：「昨天你们谁问了？」
桌上安静下来。
顾知宁轻声说：「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们会这样，姐姐，对不起。」
妈妈没有叫我原谅她，只让管家把我过去的病历和寻亲资料送过来。
父亲推来一张卡：「有空去医院看看，疤能不能治。」
江子雅把卡推回去：「药和医生你们帮我备着，钱等我会花了再给。」
爸爸看了她一眼，竟然没坚持。
「三楼装修的事，我找人看过了，能改的改，不能动的你别乱砸。」
江子雅立刻坐直：「爸，我又不是见墙就拆。」
父亲瞥了眼她的手：「昨晚的门框是谁拆的？」
我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一声，江子雅也没再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