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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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瞬间炸开。
“有人晕倒了！”
“快叫救护车！喊辅导员！”
“是不是她推的？就是吧，看着就是这个人推的。”
我僵在原地，心脏狠狠一沉。
周慈倒在地上，脸色惨白，手腕上还有刚才拉扯留下的红痕。
范彤猛地抬头，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
她指着我声音带了些尖锐和怨恨。
“都是你！”
“你把周慈气晕了！”
人群一下围得更紧。
刚才还只是指责，现在那些目光像一把把刀，扎得我后背发冷。
有人拿手机怼到我脸边。
“别让她跑。”
“我刚才看见她一直甩人家的手。”
“太恶毒了吧，把室友欺负到晕倒。”
“这种人必须曝光。”
我攥紧行李箱拉杆，努力让自己站稳。
心跳很快，可脑子反而一寸寸冷下来。
我没有碰倒周慈。
这里有监控。
可是人群根本不听。
他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那一小段，只相信倒在地上的人更可怜。
范彤跪在周慈身边，哭得声嘶力竭。
“周慈，你醒醒。”
“都怪我，我不该让你帮我。”
她哭着哭着，猛地转头盯住我。
那张原本装可怜的脸彻底变了，眼神里全是阴冷的恨。
“你满意了？”
“你把她逼成这样，你满意了？”
我后退一步，背抵上冰冷的墙面。
“我没有推她。”
范彤猛地站起来。
她的动作太急，身上的气味扑面而来，酸臭味熏得我胃里翻搅。
“你还狡辩！”
“你欺负我就算了，还欺负周慈！”
“你不就是嫌我脏吗？你高人一等？”
她一边喊，一边朝我逼近。
围观的人被她身上的味道熏得皱眉，却还没有完全散开。
有人捂着鼻子小声说：
“什么味儿怎么这么大？”
“她是不是好多天没洗澡了？”
范彤听见了，脸色一瞬间变得扭曲。
她猛地转身瞪过去。
“你们也嫌我？”
“都带着有色眼镜看人，都是**！”
那人被她吓得后退。
范彤的情绪像彻底失控。
她回过头，死死盯着我，声音尖得刺耳。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都是你害的！”
“要不是你说我有病，他们不会这样看我。”
“害怕是吧？怕得病是吧？我要让你尝尝被人嫌弃的滋味！”
她张开手，直接朝我扑过来。
酸臭味熏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我立刻往旁边躲，可身后是墙，旁边是围观的人。
有人尖叫着往后退，却又堵住我的去路。
她的手离我的衣领越来越近。
那双手指甲缝里全是黑垢，掌心泛着油腻的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