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宋晚凝握紧手机。
“许临舟之前放弃过你们一个驻场项目？”
周经理语气有些意外。
“对。”
“那项目周期一年，驻场补贴和奖金都不错。”
“许工当时说婚礼要自己盯，家里长辈年纪大，怕流程出错。”
宋晚凝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还能恢复吗？”
周经理叹气。
“名额早补上了。”
“许工人不错，可项目不能等婚礼。”
宋晚凝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亮着，倒映出她的脸。
她继续翻交接表。
请柬名单按双方父母关系分组。
住宿房间按亲友身体状况备注。
接送车路线按到达时间排好。
餐食禁忌里写着宋母不能吃海鲜，季衡父亲忌糖，赵屿女朋友对花生过敏。
改签预案里有我父母的车次和可替代航班。
她翻到最后一页。
我写着一行字。
“若女方临时会议冲突，男方代为确认，不让晚凝分心。”
宋晚凝的眼圈红了。
助理低声。
“宋总，试菜那天的录音还在季总那边同步过来。”
宋晚凝抬手。
“放。”
录音笔的声音从电脑里传出。
季衡的声音先响起来。
“许临舟，拒签原因也录一下。”
我的声音很稳。
“我不接受当众**。”
接着是季衡追问流水，质疑对戒，要求发父母群，补写取消婚礼条款。
宋晚凝自己的声音也在里面。
“签了，我们继续试菜。”
录音放完，客厅安静得刺耳。
宋晚凝把电脑合上。
“暂停所有婚礼合作流程。”
助理抬头。
“客户答谢宴那边呢？”
宋晚凝看向桌上的授权记录。
“也暂停。”
季衡接到通知后，半小时就赶到住处。
他进门时还带着火。
“晚凝，你现在停答谢宴，客户那边怎么办？”
宋晚凝把酒店授权记录推到他面前。
“解释。”
季衡扫了一眼。
“这有什么好解释？”
宋晚凝又推过去一份资料复制记录。
“婚礼账号里的动线和接待表，为什么会进你们团队盘？”
季衡皱眉。
“你授权过。”
宋晚凝盯着他。
“我授权你借用流程，不代表你能把许临舟整理的资料改成客户方案。”
季衡拉开椅子坐下。
“你现在开始替他说话？”
宋晚凝把电脑转过去。
屏幕上是酒店沟通记录。
季衡在协议事件前一周，就问过酒店原婚礼档期能不能转给客户答谢宴。
宋晚凝的脸冷下来。
“你早就盯上这个档期了。”
季衡语气僵住。
“我只是提前问问。”
宋晚凝点开工作群截图。
季衡在另一个朋友群里发过一句话。
“晚凝只信我，许临舟翻不了身。”
下面有人起哄。
“宋家新郎要让位了？”
季衡回了个笑脸。
宋晚凝盯着那个笑脸，手抖了一下。
“你让他签协议，是为了保护我，还是为了逼他走？”
季衡站起来。
“我承认，我需要那个档期。”
“客户答谢宴关系到我公司回款。”
“可许临舟本来就不适合进宋家！”
宋晚凝抬头。
“谁给你的资格判断？”
季衡声音也冲起来。
“我认识你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