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书编号异常提交后，**招生办那边很快追加要求。
学校必须核验唐芊芊申报材料原件。
并说明候选人替换依据。
马成辉开始拖。
“材料有些在家长手里。”
“有些是电子件。”
“需要时间。”
段怀民盯着他：
“没有原件，你怎么审核通过？”
马成辉不说话了。
何青岚冷笑：
“审核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
“现在让你拿原件，你说找不到？”
压力一层层压下来。
唐婉琴和唐芊芊终于坐不住。
她们带着几个唐家亲戚，直接闯到学校。
那架势不像来沟通。
像来审我。
唐婉琴一进校长办公室，就把一份文件摔到桌上。
“签了。”
我拿起来看。
补充确认书。
内容比昨晚那份更无耻。
我承认自愿放弃**校荐资格。
承认唐芊芊材料由我协助整理。
承认此事是家庭误会。
撤回对**招生办、省**院和学校的申诉。
不再追究唐婉琴、唐芊芊、学校相关人员责任。
最后，还要我在班级群和家长群公开道歉。
唐芊芊红着眼眶说：
“姐，我都已经跟同学说我要去**了。”
“你现在闹成这样，让我怎么见人？”
我看着她：
“你造假的时候，想过怎么见人吗？”
她脸一白。
唐婉琴立刻扑过来，膝盖一弯又要跪。
“知遥，妈求你。”
“你不能这么狠。”
“十八年的饭，你白吃了吗？”
她哭得熟练。
比昨晚还熟练。
唐家亲戚也围上来。
“你一个养女，别太没良心。”
“唐家把你养成全校第一，你反手举报唐家？”
“芊芊才是唐家的亲骨肉，你让一次怎么了？”
我还没开口，何青岚已经挡在我前面。
“这里是学校。”
“不是你们道德审判的地方。”
“唐知遥是我的学生，我不允许任何人逼她签违背事实的文件。”
宋栀举着手机站到我身边：
“我全程录像。”
“谁动手，谁威胁，我马上报警。”
陈柏川也推门进来，脸色难看：
“你们抢学生资格，还敢跑学校逼她认错？”
“真当老师都是摆设？”
段怀民按下内线电话：
“保安到校长室。”
“另外，通知法务老师过来。”
唐婉琴看见所有人都站我这边，脸上终于露出慌。
她大概以为，只要她跪，所有人都会劝我。
可这一次，没有人让她得逞。
她跪不下去，就开始变脸。
“唐知遥，你别忘了户口还在唐家。”
“你不签，以后别想回家。”
唐芊芊也不装了。
“姐，你非要毁我吗？”
“你考得好，你有很多路。”
“我就这一条。”
我把补充确认书慢慢撕开。
一半。
两半。
四半。
碎纸落在地上。
我看着她们：
“你的路，不该从偷我的路开始。”
唐婉琴尖叫一声，扬手就要打我。
何青岚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宋栀的镜头怼到她脸上。
“来。”
“打。”
“让招生办也看看，你们是怎么让她自愿的。”
办公室门忽然被推开。
两个陌生人站在门口。
一个拿着工作证。
一个拎着文件袋。
身后还跟着省**院**处的工作人员。
最前面的女人扫了一眼满地碎纸，又看向唐婉琴扬起的手。
她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办公室瞬间死寂。
“不用再签了。”
“刚才这些话，我们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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