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收回目光,转向裴彻。
伸手从他手中拿过那两封伪造的太子秘信,眉头紧紧皱起。
语气冰冷,带着滔天威压。
“伪造太子书信,肆意编排储君,你们可知,这是什么罪名?”
裴彻双膝重重跪倒在地,眼神空洞涣散。
“臣……认罪。”
可太子却忽而一声冷笑。
“这信里说孤给你们按的是通敌叛国的罪名。”
“那今日,孤便按这个罪名处置你们。”
“诛九族。”
父亲吓得魂飞魄散,不停对着地面重重磕头。
“太子殿下!就算您手握皇权,也万万不可随意给相府扣下这般重罪!”
太子抬手。
身后,走出一个女子。
正是我的贴身丫鬟,绿柳。
她双目通红,手里拿着一卷密信。
将信纸当众展开。
“是卿言小姐派我暗中去查宋知晚的底细。”
“我刚刚查清全部真相赶回来,刚到府门便遇上太子殿下。”
她说完,将密信狠狠甩到父亲脸上。
声音悲愤颤抖。
“你们自己好好看一看!”
“她身上那所谓的樱花胎记,从头到尾全都是假的!”
“宋知晚和林凌,本就是敌国安***的奸细。”
“潜入相府,刻意接近裴将军,目的就是盗取边关城防机密图!”
泪水不停从绿柳脸颊滚落。
“老爷,大少爷,卿言小姐在你们身边养了十七年。”
“她早就察觉宋知晚不对劲,你们明明答应,给她一个月时间查**相。”
“可如今,才过去半个月而已,你们为什么谁都不肯信她?”
说完,她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裴彻。
上前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裴将军!你对得起小姐吗!”
“十二岁那年你落水濒死,是小姐拼掉半条性命救了你!”
“一年之前,边关粮草匮乏,是小姐倾尽商号财力,帮你稳住军营,你才有机会坐上将军之位!”
“她对你一往情深,掏心掏肺,你却为一个相识短短月余的女子,背叛她,害死她!你还算得上是人吗!”
裴彻泪水汹涌,拼命摇头。
“我没有,我没有想过要背叛卿言。”
“我心里爱的人,一直只有她。”
绿柳又是一巴掌挥过去。
“你扪心自问!”
“自从宋知晚出现,你可曾主动看过小姐一次?你日日围着宋知晚打转,难道不是事实?”
裴彻彻底崩溃。
坐在地上,痛哭失声。
手掌一下又一下,狠狠抽打自己的脸颊。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
“卿言素来坚韧,从来不在我面前哭闹示弱,可宋知晚,会哭,会示弱,会撒娇,我就一时心软糊涂了……”
“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她死,我是要娶她的,我想要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绿柳面露嫌恶,啐了一声。
“你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