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陆衍，你满意了么？”
陆衍被夹着的烟烫到了手。
他本该开心，心情却是烦躁极了。
“你身材真垃圾，赶紧把裙子穿好，别脏了我的眼睛。”
我为陆衍哭过太多次，现在仰着头不肯眼泪流下。
“陆衍，这次我是真的想离婚了。”
“我们别再折磨彼此了。”
陆衍反手脱下他的西装，盖在我身上。
他把我拉入怀中。
“沈念初，你别再吃醋耍小性子了。”
我推开他。
脱下他的西装。
“我没和你开玩笑。”
他突然伸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靠近我的耳朵，声音发沉。
“你敢离婚？
**植物人住医院的医药费，还有**日常花销你能负担的起？”
深夜三点多。
我正睡觉。
从酒吧回来的陆衍发出巨大的响声。
我被吵醒，没了睡意。
他喝了很多酒，刺鼻难闻。
“老婆，抱抱。”
他的手臂张开，将我紧紧抱在怀里，生怕我会离开。
“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
“我明天给你买珠宝首饰奢侈品包包，我们去新开的商场购物约会好不好？”
“我知道有一家特别好吃的餐厅......”话说到一半，陆衍歪头倒在枕头上，沉沉睡去。
这一刻，我多想把他叫起来质问他，大闹一场。
只可惜，刚升起的怨，再次被满目疮痍的内心压抑下去。
我似乎早已麻木，没有了情感。
一整晚没睡，我就这样盯着他看，任凭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我脸上。
他大概率不会想到，我已经签好了离婚协议，就差男方的签字。
第二天中午。
我把和陆衍离婚的打算告诉妈妈。
啪的一声。
清脆响亮。
妈妈一巴掌打在我脸上：“结婚后不幸的婚姻，你被他毁了一次人生。
难道还想离婚再毁一次人生么？”
我吐掉嘴里的血沫。
“婚，必须离。”
妈妈叹息了声，她没留下吃午饭就拿起奢侈品包包走了。
当天下午，传出我妈手持菜刀对苏瑶瑶行凶未遂的消息。
面对陆衍的呵斥。
妈妈红着眼不肯低头：“敢伤害我女儿，我敢和任何人拼命。”
我没办法，找到陆衍，跪下求他别报案追究我妈**责任。
也因为这，我被迫不能找他签离婚协议。
不然我妈会承受陆衍和苏瑶瑶的全部怒火。
陆衍翘起二郎腿，冷哼了声。
“不想**进去也可以，不过......”我语气卑微。
“有什么要我做的你尽管说。”
陆衍伸手一指。
“瑶瑶的鞋脏了。”
我明悟。
“我来给她擦鞋子。”
苏瑶瑶捂嘴笑出了声：“这怎么好意思呢？”
我像一条狗爬过去，用袖口擦拭苏瑶瑶的鞋面。
陆衍又说：“瑶瑶心情不好，想听你唱歌，会唱《甲乙丙丁》？”
我颤抖着拿出手机，对着歌词，五音不全哼唱着。
“你我怎么两清，怎么忍心，怎么做回甲乙丙丁。”
不知不觉中，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用手背擦拭眼泪却止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