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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血浸透,湿答答贴在后背。
比起伤口的痛,更让我难受的是傅晟言的行为。
就算面对棘手的商业对手,他也没用过这么不堪的手段。
可他现在为了温惜然,全用在了我身上。
我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
“你今天做得很好。”
等股东离开,傅晟言理了理我的衣服。
这一次,他倒是忘记了避嫌期。
“可以开门了吧?”
我声音沙哑。
傅晟言手一顿,脸色阴沉。
“你还想走?”
他扔下一句“你再考虑几天”后离开。
温惜然没走,她举着佛串在我眼前晃了晃。
“你要的就是这个吧。”
她似笑非笑,随手把它扔进油渍的餐盘。
“就是不知道沾了荤腥还灵不灵,**不会白跪了吧?”
“还给你吧,以后别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视线彻底模糊前,我按下了急救电话。
再次醒来,医院正播放着新闻。
镜头里,傅晟言感谢温惜然对他的帮扶。
大方分享他们已经领证,并即将举办婚礼迎接新生命。
听着他们对婚礼的构想,我内心竟平静得没有波澜。
明明这样的幸福,我也日思夜想过。
可那时的傅晟言,眼里只有不耐烦。
在医院的第五天,傅晟言抱着一束花推门而入。
不出意外的话,**书也到了他手上。
傅晟言握住我的手:
“宝宝,那些都是独立的我做的决定。”
“我必须对然然负责,但现在我只爱你。”
胃里直犯恶心,我抽回手。
“我们分手了。”
傅晟言眼底染上失望。
“五天前的事你还没闹够?你以前体贴温柔,现在怎么斤斤计较。”
“你迟到被辞退,那是你不对。除了我,哪个公司会要没学历的你?难道你指望靠**书里那点钱过日子吗?”
直到现在,他还在等我低头服软。
我扯了扯嘴角:
“不麻烦你,公司的启动资金是我投的,早年市场是我跑的,如今市值十亿,我要回属于我的没错吧?”
门被推开,温惜然走进来,骄矜看向我。
“意欢,你不知道阿言把股份转我名下了吗,现在属于我们夫妻共同资产,你**也无效。”
我忍不住笑出声。
“意欢,你的手段在我这里不够用。”
傅晟言语气软了几分。
“以后乖乖待在我身边,晚上我们好好吃个饭就当过去了。”
我偏头躲开他的吻。
喜欢耍无赖是吗。
那谁输谁赢,真不一定。
看着两人离开,我拨通了傅晟言对家的电话:
“我有傅晟言全部的核心客户资源,要不要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