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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冷醒的。
头重得像灌了铅,嗓子干得冒火,浑身烧得昏昏沉沉。
一量体温,三十八度七。
摸出手机,想叫个外卖。
刚解锁,苏婉的朋友圈就弹了出来。
最新一条,配图是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黑卡。
卡角上,还沾着我当初贴上去快掉漆的小贴纸。
配文就三个字:随便用。
下面,他圈里那些狐朋狗友的评论,一条比一条扎眼。
“顾总大气,这才是给心上人的排面。”
“某些被踹的货色,看见这条,怕是要气到**吧。”
“就是,一只金丝雀而已,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装清高?现在连卡都没得刷,活该。”
“顾总,我早就说这女的不行,你早该换人。”
我一条条往下翻,发着烧的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
那条朋友圈,挂了一个多小时。
顾川没删,也没解释。
任由那些话,把我往泥里踩。
我在他身边两年,他没替我出过一次头。
现在,他亲手把刀递给所有人,让他们往我心上捅。
我盯着“随便用”那三个字,眼睛酸得厉害。
那张卡,是顾川创业成功后送给我的礼物。
现在它躺在别人手里,成了羞辱我的工具。
我关了手机,想再睡一会儿。
可总有些事情打乱我的计划。
“林栀小姐,您外婆的手术已经拖不得了,您看这两百万的手术费用?”
医院的电话,来得猝不及防。
我烧得头昏脑涨,听到消息声音急得发颤:
“手术正常做!我今天就把手术费凑齐!”
我攥着手机,半天回不过神。
可现在怎么才能凑齐这么大一笔钱?
奢侈品和首饰卖不出去,这么多年的存款也才几十万。
要是有可以抵押变卖的不动产就好了。
不动产!
我忽然想起来,顾川在**年送我的那套房子。
当年他说,那是给我的家。
如今,这是我救外婆最后的退路。
只要能顺利卖掉,手术费就有着落了。
房产证明还有一些资料还在那套房子里,
我连忙裹上厚外套打车赶过去。
别墅区静得吓人。
我走到门口,手还没碰到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不该有的声音。
女人的笑声,男人的低喘。
钥匙**锁孔,我的手抖个不停。
门开了。
客厅里,衣服扔了一地。
顾川和苏婉,正纠缠在一起。
听到开门声,苏婉抬起头,看见是我非但没慌,反而笑得更欢:
“哟,林小姐怎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