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泽川来接我。
他说房间已经整理好了,林晚也知道昨天做得不对,让我回去看看。
我问主卧腾出来没有。
他正在看导航,含糊说:“过去你就知道了。”
车停到楼下,他主动来拿行李。
我把箱子留在爸妈家,只拎了一个包。
上楼时,顾泽川瞥了一眼,没说什么。
门打开,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
林晚系着围裙,把最后一盘菜端出来。
“特意做的糖醋排骨,你尝尝。”
她带我去次卧。
床头放着鲜花,我订的梳妆台也搬了进去,横在窗前,挡住一半光。
椅子塞在桌底,拉出来就碰到床。
“我量了好久才摆下。”林晚笑着说,“是不是挺温馨的?”
顾泽川替我拉开椅子。
“她忙了一上午,你别再绷着脸了。”
我没有坐。
“我的衣服放哪里?”
“先用客厅那个柜子。”
“那是放清洁用品的。”
林晚想了想,举起手机。
“我给你买个衣架吧,落地那种,还能带轮子,方便。”
顾泽川点头。
“你衣服又没她那么多,够用了。”
我走到主卧,拉开定制衣柜。
原本说好一人一半,我这边挂着林晚的长裙、外套,下面塞满鞋盒。
我提前放进去的衣服,被压在最下层。
一条裙子的裙摆露在外面,夹进柜门,皱成了一团。
林晚跟过来,赶紧把裙子抽出来。
“柜子不够,我临时放一下。你结婚那天要穿的衣服,拿去熨熨就好了。”
我伸手拿过来。
这条裙子是妈妈陪我买的,婚礼结束后换上,和顾泽川去度蜜月。
他站在门口催:“先吃饭,菜要凉了。”
我把衣服折好,放进包里。
饭桌上,林晚不停给我夹菜。
顾泽川替她解释,这几天租房难,好不容易看中一间,房东又临时涨价。
“你以前也租过,知道有多折腾。”
我放下筷子。
“我租约到期,也得搬走。”
他停了一下:“这能一样吗?你有我,有家,她就自己一个人。”
林晚低下头。
“算了,我住远一点也没关系,早上多坐一会儿地铁。”
顾泽川马上说:“别折腾,工作还没定,租那么远干什么。”
我没有再吃。
离开前,我联系了安装梳妆台的师傅,约第二天下午上门。
把梳妆台搬回去,再帮我调整衣柜。
顾泽川听见了,皱着眉问:“几件家具,你还专门找人?”
“搬不动。”
“又不是一直这么放,先凑合不行?”
我把包背好。
“明天下午,我会过来。”
他没有应,林晚已经拿着租房照片叫他过去看。
我走到玄关,换下那双自己买的新拖鞋。
门合上时,屋里传来他的声音。
“这间不行,离你公司太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