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江晚晴眼神冷了。
“沈予白，你别逼我。”
林泽抬脚，把茶几上的烟灰缸踢到我面前。
“**，先干点活吧。”
“烟灰缸满了，你顺手倒一下。”
弹幕又笑。
软饭男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我没动。
林泽歪头看我。
“不会吧**。”
“这点事都不愿意？”
“晚晴姐养你这么多年，你总得有点用吧。”
江晚晴没说话。
她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手机，像没听见。
林泽又说：“跪下倒吧。”
“镜头拍着，这样显诚意。”
弹幕瞬间炸了。
跪！
跪！
跪！
软饭男敢不敢跪？
我看向江晚晴。
她抬起眼，笑了一下。
“予白，节目效果。”
“别让家人们失望。”
我端着烟灰缸，慢慢蹲下去。
膝盖碰到地板。
林泽把脚伸过来，踩住烟灰缸边缘。
“**真听话。”
“来，倒这儿。”
我低头倒烟灰。
烟灰扬起来，呛得我咳了两声。
林泽转头对镜头笑。
“你们看，软饭男连倒烟灰都倒不利索。”
弹幕笑疯了。
这就是吃软饭的下场。
江晚晴站起来，把烟灰缸从我手里拿走。
“好了予白，起来吧。”
“镜头拍着呢，别搞得像我们**你。”
我慢慢站起来。
膝盖发麻。
烟灰沾在手指上。
江晚晴嫌恶地皱眉。
“去洗洗。”
“一会儿还要拍。”
我洗了手。
回到客厅时，林泽正坐在沙发上，皱着眉看自己的手。
江晚晴在旁边，轻声问。
“怎么了？”
林泽把手腕抬起来。
“姐，**刚才抢手稿的时候，指甲好像刮到我了。”
“有点疼。”
他指着手腕上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红痕。
弹幕立刻炸了。
软饭男还动手？
给弟弟道歉。
江晚晴看了一眼。
那点红痕，浅得连血丝都没有。
可她还是转头看我。
“予白，道歉。”
我看着她。
“我碰都没碰到他。”
江晚晴脸色沉下来。
“我说，道歉。”
“直播呢，别让大家看笑话。”
林泽在旁边装好人。
“姐，算了吧。”
“**也不是故意的。”
他越这么说，弹幕越骂我。
江晚晴更不耐烦了。
“沈予白，你非要我重复第三遍吗？”
“道歉。”
客厅安静了一瞬。
林泽靠在沙发上，冲我挑眉。
他等着。
我看着他。
又看向江晚晴。
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语气轻飘飘的。
“家人们看啊，男人就是这样。”
“做错事还嘴硬。”
弹幕跟着笑。
软饭男认个错这么难？
弟弟真好脾气。
我低下头。
“对不起。”
林泽拖长声音。
“什么？
**你大声点。”
“听不见。”
我抬起眼。
他笑得正得意。
江晚晴没拦。
她端起水杯，慢慢喝了一口，看戏似的。
我又说了一遍。
“对不起。”
林泽这才满意。
“这还差不多。”
“**早这样不就好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
“走，带家人们看看你平时在家干什么。”
江晚晴没拦。
她默认了。
我挡在走廊口。
“别进去。”
江晚晴笑了一下。
“予白，别扫兴。”
“只是看看。”
林泽绕过我，推开门。
弹幕沸腾。
还真有画板。
奖杯都积灰了，装什么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