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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然忽然意识到,陆亦珩的种种异常,也许就是因为他知道梁泽川改了婚宴上新郎名字。
她皱了皱眉。
其她小事她可以纵容梁泽川胡闹。
可结婚这种大事,他竟然还敢胡作非为。
甚至未经她的允许,就把陆亦珩的名字改成他自己的。
毕竟马上就要和亦珩结婚了,更何况这次竟把亦珩气得离家出走,她也该和梁泽川划清界限了。
想到这儿,她掏出手机,把所有常用软件的密码都进行了更新。
新密码是随机乱码排序,保证梁泽川纵然有天大的本领,也猜不到。
做完这一切,她点开和陆亦珩的聊天框,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如果陆亦珩知道梁泽川以后再也没有机会来打扰他们了,他一定会很开心吧。
说不定立刻就会结束和自己的冷战,拎着行李箱回家。
可回应她的,依旧是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许然看着屏幕,心里忽然冒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恐慌。
她不停地安慰自己。
陆亦珩或许只是太生气了。
等明天到了公司,她面对面地对他解释一遍,他一定能原谅自己的。
可第二天,到了公司,人力资源部却说他早就提交了调岗申请。
“对了,许总。”
“亦珩的工位上还有些东西没收拾完,您要不要过去看看?没用的话,我们就都扔了。”
许然喉结滚动,面色有些发白。
她跟着同事来到陆亦珩的工位。
桌子上干干净净。
就连闺蜜送他的办公室小摆件也被带走。
同事说旁边的抽屉陆亦珩没收拾干净。
许然打开第一层,里面囤得满满当当都是胃药。
工作性质原因,她经常没办法按时吃饭,落下了胃病。
每次犯病,陆亦珩总是能及时地递过来一杯温水和一片她常吃的胃药。
她抖着手拉开第二层抽屉。
里面的便当盒、雨伞、工作笔记,每一样都是为她准备的。
许然看着这些我没带走的东西,忽然意识到,我不是在闹脾气,而是真的离开她了。
她强压下心底强烈的不安,让助理买了最近一班飞到我家的航班,准备当面挽回。
同事将这个消息告诉我时,我皱了皱眉,只觉得无比厌烦。
事到如今,我根本想不明白许然为什么还要继续纠缠下去。
就像我想不通,当初许然为什么不肯修改密码,非要用梁泽川的生日。
人不能总是错过了,才知道珍惜。
没有人会一直站在原地等她。
许然来时,我正和妈妈准备出门,去疗养院看望外婆。
“妈......”
没等她说完,向来对她和颜悦色的妈妈冷声开口打断。
“别瞎叫,我可担不起你这一声妈。”
“亦珩已经和你分手了,请你注意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