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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小的笑容僵在脸上。
萧泽冷了脸：
“够了，昨天是我们不好，但你发脾气也该有个限度。”
他警告：“雨嫣，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有数。”
我不退让。
“有什么不能说的？都是事实！”
陆衡眯了眯眼。
一把从我手里抢过行李箱。
“少胡说八道！”
“这个家属于小小，任何东西都该由小小处置。”
裴遇轩眼神暗示。
陆衡心领神会地从屋里拿出剪刀，交到苏小小手心。
“只要小小觉得它碍眼，那它就没理由存在。”
我瞳孔骤缩，忙要去抢。
可萧泽和裴遇轩一人一边控制住我。
苏小小眼中得意转瞬即逝。
“雨嫣，我也不想这样，可谁叫你们待在我家？”
她拉开行李箱，挑起妈**内衣。
嫌弃地“啧啧”两声。
几下把妈**所有衣服都剪成破布。
妈妈吓得嘴唇都在抖。
可她看着我。
眼眶红了，却连哭都憋着。
我愤怒不已，剧烈挣扎。
萧泽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
“小小缺席了我们四个人的生活四年，她本来就敏感，你非要现在挑事？”
我怒目而视。
妈妈突然冲上前，推开萧泽和裴遇轩。
“你们再敢动嫣嫣，一辈子不得好死！”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却挡在我身前，一步不退。
砰！
苏小小一棒球棍砸向她的后脑勺。
妈妈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缓缓倒下。
苏小小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好可怕，这种女人最容易过激伤人了！”
“我如果不出手，指不定哪天就……”
萧泽把她护进怀中。
“没事的，小小。”
“你现在情绪不稳定，听话，还有我们保护你。”
我慌忙把妈妈接入怀中。
鲜血浸红了我的白衬衫。
我颤抖着手，马上就要拨打120。
陆衡却抢过我的手机。
“林雨嫣，是你找人上网带节奏，害小小被骂，情绪不稳定！”
“还给我！”
“我维护我自己的权益，有什么错？！”
裴遇轩思索片刻。
打开直播，放大了我和妈**脸。
“大家看，这就是那个白嫖小小家四年的人！”
“我们刚抓到**带着行李往家里搬，妥妥现实里的***啊！”
弹幕顿时炸了。
原来没反转！
贱不贱？以为是朋友就可以带亲妈白嫖一栋房子了？！
我如坠冰窟。
高高抬起手，要甩他们一耳光。
却被萧泽拦下。
“雨嫣，认了吧。”
“阿姨不及时治疗，会留下后遗症的。”
妈**呼吸越发弱了。
我死死咬着牙。
看向萧泽的眼里满是恨。
最终，无力地放下手。
“我承认，我趁苏小小出国，在她家中住了四年，没交一分钱。”
弹幕骂声一片。
三个男人同时松了口气。
而我背起妈妈，不顾一切地冲向医院。
急救室的灯绿了又红。
“我妈怎么样了？！”
医生遗憾道：
“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我脑袋发涨。
忽然觉得，一切都好没意义。
认领遗体，拿死亡证明，火化，回老家下葬，办葬礼。
时间过得很快，我却像是察觉不到。
等我再次打开手机时。
无数条消息和未接电话涌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