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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后,宋律川盯着我背影消失的方向,讷讷地说。
“她真跟他走了,她居然真跟他走了。”
李若皎适时地挽住他的手。
宋律川却一把甩开她的手,径直砸了婚礼上的香槟塔。
“我没有,那个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不可能的,对,他们一定是早就暗通款曲了,给我做局呢。”
宋律川忽然拿起手机:“去调酒店监控。”
“温秋池和谢砚辞不是说清清白白吗,我倒要让所有人看看,到底怎么清白的!”
助理迟疑着问:“宋总,调出来先发给您?”
他咬牙切齿:“直接播。”
“把市中心那几块广告屏全买下来,我要曝光这对狗男女!”
我醒来之后,习惯性去看手机。
却刷到了宋律川要全程直播酒店走廊监控的推送。
全城人流量最大的商圈广告屏,不到半个小时都换上了我的照片。
旁边标着一行字。
9亿9千万揭露京沪第一捞女真面目。
商场门口围满了人。
“就是几年前把宋总捞破产的那个捞女啊,听说刚打完胎就跑去人家婚礼上讹钱。”
“**,这样的女人宋总还愿意留在身边啊。”
“玩物而已,你也不看人家娶的可是清清白白的宋若皎,有钱人心里精着呢。”
宋律川坐在停车场盯着大屏。
“温秋池,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说完他给我发来信息。
现在滚回来认错,还来得及。
我看完之后只是沉默地把他拉入黑名单。
到了约定的时间,监控开始播放。
画面显示:慈善夜当晚,谢砚辞从总统套房里出来把房卡递给侍应生。
随后独自走进电梯。
过了半个小时,我才出现在走廊。
我站在门口很久,最后才刷卡进去。
宋律川坐直了:“往后放。”
画面开始加速。
十一点。
十二点。
凌晨三点。
走廊里偶尔有服务员经过,却没有一个人在门前停留。
直到第二天中午,我穿着同一件衣服出来。
全场安静了。
而宋律川最清楚,我出来之后第一时间回到家。
看到的是他和李若皎滚床单的画面。
宋律川猛地站起来:“谢砚辞呢?这不可能!”
助理调出酒店大堂和停车场的画面。
还不到10点,谢砚辞最后一眼看了我的背影后上车离开。
而那时我正在被千夫所指。
宋律川盯着屏幕,脸上终于没了血色。
商圈里刚才还在起哄的人也渐渐不说话了。
“没劲,我裤子都脱了就给我看这个?我真以为宋总有多大方。”
“想看?你有钱吗就看,人家捞女可认钱不认人。”
宋律川听着外面的声音,却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语。
“所以......秋池真是自己待了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