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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小群里，苏苒第一个发现林知白退群了。
“我们怎么只剩四个人了？”
“知白退群了！”
其他三人点进群聊，看着整整齐齐的四人头像发呆。
那组头像是苏苒找的，说好看，她很喜欢。
其他三人默契地各自挑选一个换上，到了林知白这，她那一句“那我呢”。
被他们一人一条“头像而已”堵回去了。
这组头像用了一年多，林知白问过能不能换，能不能重新找。
消息永远没人回。
每次看着群封面的五个头像，她都突兀到多余。
现在林知白退群了，头像终于整齐了。
四个人的心里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空，和恐慌。
楼远再次切回去看消息对话框，林知白没回。
他又发了一条，只剩红色感叹号了。
林知白把他**。
谢砚又打去电话，对面直接响起了机械忙音。
林知白把他拉黑了。
江池渊这边也不例外。
同一时间，三间酒店房门推开，三个人皱着眉对上视线。
“知白把我拉黑了，微信电话都是。”
“我的也一样。”
“我也是。”
苏苒缓缓从房间走出来，眼眶泛红，举着手机。
“知白也把我**。”
四个人谁都不说话了。
楼远先冷静下来，但他操作手机的手还是在抖。
“我先看看监控，看她在不在家。”
他把家里的监控调出来，林知白不在，时间往回倒，楼远的手僵住了。
画面里，林知白拖着三个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家里空了，属于林知白的那一部分空了，林知白走了。
谁都没有说，没有吵，没有闹。
走得安静，像是过去这五年她在这段关系里的角色一样。
一个安安静静，却做了所有事的透明人。
“知白，走了……”
谢砚和江池渊都有些急了。
“她去哪？”
“她没跟我说。”
江池渊开始看手机上的机票。
“我要回去找她。”
其他两人也默不作声地开始看票。
苏苒愣在原地，怯生生开口。
“我们不看演唱会了吗？”
其余三人购票的手一顿，皱着眉转头。
“知白走了，你还在想演唱会？”
这是第一次，苏苒被他们用这样的语气对待。
最后什么都没说，死死咬着下唇，也开始看机票。
四个人订了当晚最早的一班航班，飞机落地海城，一刻不停地往家里赶。
推开门那一刻，全都愣住了。
玄关的女士拖鞋，茶几上的茶杯，衣柜的衣服，洗漱间的化妆品。
全都不见了。
楼远想了一圈，最后只能给林知白的同事打去电话。
“大晚上的，有病啊？”
楼远着急着开口。
“你知道林知白去哪了吗？”
“知白？她昨天就调岗去港城了啊。”
楼远开着外放，四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一句话落在地上，在四个人心里砸起千片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