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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承礼又帮我在医院单独开了一家病房重新检查调养身体。
做完一系列检查后,他将我安置在病床上后。
他又马不停蹄喊来护士仔细查看我的情况。
随后,他一脸担心地询问护士:
“医生还有多久到?还有江妤她身体怎么样了?”
护士看着我苍白毫无血色的脸,深深的拧起眉头。
随后立刻把他当成我的丈夫那样,责怪数落地毫不客气:
“您究竟是怎么照顾夫人的?”
“病人身为一个成年女性,体重和身高严重不匹配。”
“一米七的女性,体重竟然瘦到不足八十斤。”
一听到我严重的营养不良。
纪承礼脸色一白,眉头紧紧蹙起。
“怎么会这样?”
他看向我。
眼底流露出的心疼几乎要倾泻出来。
“你瞒着我不让我知道近况。”
“结果你在顾家,过得就是这种‘好日子’吗?”
他的话虽然像是在逼问我。
但眼里的心疼几乎烫的快把我融化。
我垂下眼,喃喃道:
“我看走了眼,就赌错了一辈子。”
“明明婚前他也不是这样的。”
婚前顾洺也曾视我如珍宝。
会想尽办法把最好的一切都尽力捧到我面前来。
哪怕我半夜发一个烧,而他第二天要出差,都心疼的等我退烧整夜不睡。
直到结婚那天,爸妈为了敛财补上破产欠债的窟窿。
向他狮子大开口索要88万彩礼。
从那天起,一切都翻天覆地的变了。
他不再心疼我为了他而流的眼泪。
他将我禁锢在家里,断掉了我一切工作来源。
而当我向他掌心向上索要生活费时。
他只会苛刻的每月甩给我300元。
冷着脸让我靠这300,自力更生的苟活下去。
听完我缓缓说完这些年的遭遇,纪承礼侧过身去。
我却看到他的眼角微微泛着红。
过了许久,我才听见他嘶哑的声音缓缓停落在我头顶。
纪承礼从身后缓缓抱住我。
轻轻的,像在触碰一个已经满是裂痕,再经不起一丝磕碰的瓷器。
“这些年你受苦了小妤。”
“我已经回来了,以后不会再让你经历这些痛苦。”
‘叩叩’医生敲了敲门走进来。
他举着手里的单子,一脸凝重道:
“患者刚流产没多久,身上还发现数道擦伤。”
纪承礼脸色不太好看。
医生又继续。
可说出的话却像是一阵乌云悬在了我的心头。
“患者的身体因为突发流产清宫,恐怕以后都很难再怀上孩子了。”
这话一出。
病房的门突然被人闯进来。
顾洺一脸不可置信:
“很难怀上孩子是什么意思?”
“医生你故意危人耸听的对不对?江妤只是流了一次产而已。”
“怎么可能就这么严重了。”
顾洺听不进去医生的话,在病房里大闹着质问医生。
医生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病人家属的无理取闹。
直到我突然泛起头晕,连坐都坐不住,倒在病床上。
他才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沉默下来。
他缓缓走到病床边,抓起我的手。
“江妤你别睡,你快点告诉我,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对不对?”
我的体力支撑不起他的摇晃,差点又昏倒下去。
纪承礼看不下去。
揪住顾洺的衣领,一把将他拽出病房。
“你闹够了没有?现在她彻底怀不上了,你跑来扮演深情了?”
“也不嫌恶心!”
纪承礼微微侧头。
一旁的助理立刻把准备好的一沓资料送交到他的手上。
纪承礼毫不客气,将资料通通甩在顾洺的脸上身上。
“好好看看吧,看看你口中的捞女当年到底捞了你多少?”
顾洺浑身一震。
捡起那些资料立刻翻看起来。
一页一页,全是当年被蒙蔽的真相。
父母在我的婚礼上公然索要88万后。
婚后我拿出自己全部的积蓄,以及零零散散打零工。
勉强补上了这个窟窿。
可当我小心翼翼的将这笔钱打进顾洺的账户时。
苏可可却暗中让人动手脚,转走这笔钱不说,还抹消了这笔钱的进账痕迹。
顾洺一一翻看完。
双目失神的从医院墙壁滑坐到地上。
“我这些年究竟都干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