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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女错认夫君后

玛丽苏狗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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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盲女错认夫君后》是作者“玛丽苏狗蛋”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绣绣顾寒生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第17章那就让她病死吧绣绣这一醉,就醉到了第二日午后那会儿还昏沉着,头疼得厉害,昨夜的事也已经记不清了绣绣有些后悔,以后怕是都不会喝酒了善水端了醒酒汤进来,只是还没来得及喂下口,院门就被人拍得震天响“柳绣绣!你给我出来!”善水吓了一跳,碗都差点脱手她茫然地撑起身子,空洞的眼朝着声音的方向转过去“善水,这是谁?”善水听出了,心底一慌,然而门已经被狠狠推开方氏大步进了院子,嗓门比她人还...

来源:ygxcx   主角: 绣绣顾寒生   更新: 2026-10-22 14:4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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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绣顾寒生是古代言情《盲女错认夫君后》中出场的关键人物,“玛丽苏狗蛋”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上位者低头 见色起意 强取豪夺 烂人真心】【娇软单纯养媳*高位坏种权臣】(男主高需求)绣绣是个盲女,自小作为养媳嫁给夫君。分离多年,她上京寻夫,才知夫君考取功名后,只将她视为累赘。还欲与京城沈家千金结亲。绣绣在京城过的艰难,整日都见不到顾寒生。雨夜,她独自寻夫,撞到了一个人。竟是人人敬畏侧目的沈氏家主、夫君的死敌——沈寂。然而绣绣以为这温柔撑伞的人就是夫君。她含泪唤:“夫君。”一向矜寡薄情的沈寂,看着那世间罕有的绝色面庞,却并未戳穿。他撑伞,低笑:“我在。”绣绣不知道夫君是怎么了。只觉他白天冷淡,夜里却是锦衣之下,欲壑难填,对她极好。绣绣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夫君爱她便好。可“夫君”说要带她去新宅子的那一日,却又有一个夫君拦住了她。顾寒生颤抖着声:“沈阁老,这是我的妻子!”绣绣一怔,眼睛恢复,原来这个对自己很好的“夫君”,不是她的夫君。沈寂仗着盲女眼瞎,整日肆意的索取、窥视。他冷清冷心,身为权臣,从没有在意过什么人。最初也只是为了与顾寒生作对,才假扮她的丈夫。然而一切等真相败露,她真的要......

第10章 “夫君”对我真好


“夫君”对我真好

绣绣乖乖地由他摆布,帷帽戴好后朝他笑了笑,隔着薄纱,那笑也影影绰绰的。

沈寂目光一凝,随即别开目光,重新牵起她的手往前走。

人潮涌动,各种气息又扑面而来。

绣绣走了一会儿,忽然停下脚步,朝向路边一个方向:“这里有青团?”

沈寂顺着她偏头的方向看过去,一个小摊上,果然蒸着热气腾腾的青团。

“你怎么知道的?”

“闻到的呀。”

绣绣笑了,拉了拉他的手问:“夫君还记得青团吗?”

什么青团,他哪里记得?

可只能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转身就让摊主包了两个塞进她手里。

绣绣捧着那热乎乎的青团,低头嗅了嗅,笑得更开心。

沈寂看她这么开心,不由问:“我以前也给你买过青团?”

绣绣嗔怪他记性不好:“青团是猫呀,就是......你走的前一年,我们在巷子口捡的那只小白猫,我们给它起了这个名字。”

沈寂不以为意地应了一声。

这名字真难听,顾寒生肯定也早就忘了,怕是只有她一个人还记得。

他牵着她继续往前走,但人越来越多,绣绣看不见,被撞到好几次。那些人原本要对一个弱女子迁怒,抬眼却看到她旁边生人勿近的沈寂,便都偃旗息鼓了。

沈寂不耐烦看了她一眼,牵着手还能被人撞到,可嘴比脑子快,就已经脱口而出:“我背你。”

绣绣僵住,怀里还抱着包青团,随即连忙摇头:“不可以,夫君你金贵之躯,怎么能......”

绣绣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腾空了。

沈寂已经毫不犹豫的将她捞到了背上。他小时候还没被祖父逼着疏离弟妹时,也常常背着他们,绣绣和那些孩子都差不了多重,太瘦了。

绣绣被吓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怀里的青团差点掉了。

沈寂背着她继续往前走。

绣绣就伏在他宽阔的背上,闻着陌生又熟悉的熏香,夜风从她耳畔拂过去,带着街市上各种好闻的气味,远处有人在唱小调,还有人拍手叫好。

她看不见那些热闹,可通过这些声音,也已经想象到,那是比松阳县过年还要人多的壮观了。

她忽然想哭。

眼泪来得没道理,她就是觉得心里涨涨的,满得像有一汪温热的泉水涌上来,怎么压也压不住。

她便把脸埋进沈寂的后颈窝里,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洇进他的衣领里。

沈寂感觉到后颈那一片湿热,忙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绣绣摇头,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夫君,你对我真好。”

沈寂没想到绣绣会哭,明明背上的少女轻得像团水棉花,可她的眼泪却烫得他后颈好似都着了火,烫人。

这就哭了?

不过是他背了她几步路,买了一包青团。若是哪天她知道了顾寒生对外头随便哪个女人都比对她好千百倍,她得哭成什么样子?

沈寂沉默了几步,忽然开口:“我胸前的口袋里有东西。”

绣绣抽着鼻子:“什么?”

“你拿出来就知道了。”

绣绣乖乖伸手,细白的手指探进他胸前的衣襟口袋里。

那口袋位置偏下,她摸着摸着,指尖隔着衣料触到他胸膛的轮廓。

硬邦邦的,结实的,和从前......似乎不太一样。

绣绣心里掠过一丝模糊的疑惑,夫君的胸膛竟然这样壮硕了?她想,京城的饭食果然好。

但她不敢说出来,只专心在那口袋里摸索。

“摸到了吗?”

沈寂的声音比方才紧了些。

“......还没有。”

绣绣的手指又往下探了探,隔着薄薄一层里衣,她的指尖就像羽毛,在他胸口那一小片区域里来回地蹭,偏偏怎么也找不到。

沈寂的呼吸重了一分。

他咬着牙:“再往下......一点。”

绣绣手指又往下探。

暖意透过衣料渗过来,她忽然摸到一处小小隆出的凸起,绣绣并不知那是何物,指尖轻轻按了按,想要辨别,沈寂的步子却忽然踉跄了一下。

“......不是那儿!”

沈寂的声音一下哑了好多。

还没再开口,只听绣绣扬声道:“找到了!”

沈寂闭上眼,松了口气,把方才那阵被她指尖撩起的燥热压了下去。

绣绣已经将东西拿了出来,原是布帕包着的几颗桂花糖。

沈寂生硬的训她:“吃颗糖,就不准再哭了。”

绣绣一怔,乖乖摸出一颗桂花糖放进了嘴里。

糖块在齿间慢慢化开,甜丝丝的,带着桂花的清香气。

沈寂听见她不哭了,得意的笑了。

绣绣声音含含糊糊的:“夫君,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爱吃桂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