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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乔娜眼中戏谑更甚，她抓起桌上刚整理好的文件扬手撒下。
地上瞬间铺满凌乱的A4纸，一部分落到了咖啡液里，字迹被侵染模糊。
“听到了吧？
飒姐让你滚，看来你当了这么多年跟屁虫也不过如此现在秦氏集团还不是我说了算。”
我站起身，捏着衣角低头要走。
乔娜抱臂叫住我。
“怎么？
想躲起来哭？
这里的卫生还没搞完？”
“工资不想要了是吧？”
我顿住脚，眨了眨眼。
“为什么要哭？
工资不是只有八千吗？”
“不发我今晚就不去按脚了，反正工资也是秦修掏钱。”
要不是为了给我爸个惊喜，我也不会来上班体验生活。
乔娜被堵得一哽。
刚想开口骂，又像是想起什么，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我推门出去，发现同事们都没走。
一出门，幽幽地眼神全落在我胸前。
我下意识抬手挡住。
却挡不住黏在身上色眯眯的目光、和不怀好意的嘿嘿猥笑。
我快步走回工位，想收拾东西快点离开。
刚搬出收纳盒，桌面的手机震了下。
我打开一看，是小组讨论群，此刻消息已99+。
起因是组长在群里发了张，我跪在地上，衣服被咖啡浸透的照片。
照片里，我正被痛得惊叫，乳白的衬衫紧紧贴着黑色的内衣和胴体。
他配文。
“这表情、这身材，还敢装纯情。”
平日里死气沉沉的群聊，此刻却忽然打开了话口。
“绝对故意的，就是想要组长你家那个服务员的工作。”
“这下不想下班了，想看的不用回家看了。”
“那别下班了呗，一会给点钱直接把她带回家，九块九包邮！”
翻不到底的污言秽语，唯一一个帮我说话的实习生，也被当说成是想引起他们注意。
甚至明码标价，实习生被逼的退群。
也没人在意我就在群里，或许他们根本不在意我真实想法，只想满足自己的臆想。
我截了张图，一顿操作后，在群里艾特了组长。
“大叔，我已经把截图发给你丈母娘了，看来你今晚确实不能回家了。”
上次他找我借钱，拿他丈母娘做担保，担保自己不会不还。
这下，刚好用上了。
果然，群里立马静了下来。
几个人讪讪地收了手机。
我把东西都收拾好，抱着收纳盒正要离开。
组长跟在乔娜身后出来，挡在我身前。
他脸色憋屈，狠狠地瞪着我。
乔娜趾高气昂地命令。
“道歉！”
我没理她，试图绕开。
却被组长肥厚地身板挡住。
我只得退回来，无奈道。
“组长要给我道歉吗？
那我不太想接受。”
乔娜嗤笑一声。
“装什么傻？
你不就是怕秦总不要你了，故意设计陷害组长。”
“刚才还装什么清高不要工资，还不是转头又去求名分了。”
“现在，给组长道歉，然后向他丈母娘解释清楚，你就是个要钱不要脸的心机婊。”
我终于反应过来，拧着眉摇了摇头。
乔娜敛了笑，眼神狠厉。
“你不发？
我有的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