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停下笑声,抬起手,理了理西装的领口。
“我在笑,许大导演颠倒黑白的演技,真是十年如一日的精湛。
你既然觉得我是对家派来搞你的,那我就给你看点更高明的东西。”
“你说电子文档的时间可以伪造。”
我从手袋里,缓缓抽出了一个泛黄的、边缘已经磨损的牛皮纸国际快件袋。
我将快件袋举过头顶,展示在所有镜头前。
“那请问许大导演,这个贴着十年前的跨国邮票,盖着国内海关出境钢印,以及海外***接收戳印的实体包裹,你要怎么伪造?!”
大屏幕的镜头瞬间拉近,给了那个快件袋一个特写。
上面清晰地印着十年前的日期,以及绝对无法造假的双重**级邮政钢印!
而寄件人那一栏,赫然写着三个字:沈清秋。
这个名字一出,全场震惊。
十年前,许成越的成名作《春日蝶》横空出世,女主角沈清秋一炮而红,惊艳了整个娱乐圈。
可就在她事业最巅峰的时候,却突然宣布退圈,从此销声匿迹。
有人说她疯了,有人说她出国了,这成了内娱十年来最大的悬案。
而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许成越脸上的悲悯与从容,也彻底裂开。
他原本以为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黑公关。
可当那个死了十年的名字、连同那个盖着海关钢印的包裹一起出现时,他终于意识到,事情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
“你……你到底是谁?!”
许成越的声音猛地拔高,这一次,他引以为傲的体面终于维持不住了,瞳孔里翻涌出极度隐秘的恐慌。
“我是谁?”
我猛地踏前一步,逼视着许成越,眼神如刀。
“你敢不敢告诉全网,十年前的那个暴雨夜,沈清秋拿着孕检单去华尔道夫酒店找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才会被逼得从天台跳下去?!”
华尔道夫酒店。
**。
孕检单。
这几个绝密的词像晴天霹雳一样砸在许成越的头上。
他双腿一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像见鬼一样死死盯着我这张完全陌生的脸。
看着他眼底终于浮现出的战栗,我冷笑一声。
“你以为,沈清秋死了,当年那个知晓一切、却被你们做局**、负债跳海的经纪人李姐也死了,这世上就没有人知道你们这对狗男女偷戏又**的真面目了,是吗?”
我转过身,面向剧院紧闭的大门,大门轰然洞开。
强光从门外射入。
一个坐在轮椅上、双腿残疾、半边脸满是烧伤疤痕的中年女人,被保镖缓缓推了进来。
她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带血的旧日记本。
看清那个女人仅剩的半张脸时。
许成越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干,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名状的倒抽气声。
江槿萱更是脸色惨白,惊恐地捂住了嘴,连连后退,高跟鞋一崴,差点摔倒在台上。
“李……李姐?”
台下有几个资历老的圈内人,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
“她不是十年前就跳海死了吗?!”
轮椅被推到了舞台正下方。
李姐抬起那张可怖的脸,死死盯着台上的许成越和江槿萱,那只独眼里,涌动着十年都未曾熄灭的滔天恨意。
“许成越,江槿萱。”
李姐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却通过现场收音,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直播间观众的耳朵里。
“十年了,你们踩着清秋的骨血,这偷来的荣华富贵,享受得可还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