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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去了军区传达室。
“麻烦你帮我给顾团长送一张纸条。”
传达员接过纸条，看清上面的内容后点了点头。
“你就是苏晚？”
“是。”
“顾团长之前确实让人问过一只橘猫。”
我心里一动。
可传达员刚要把纸条放进抽屉，林晓娟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给我。”
她直接拿走纸条。
“顾团长没时间看这些。”
“你凭什么拿我的东西？”
“凭我是顾家的人。”
“你是顾团长什么人？”
她没回答，转手把纸条揉成一团。
“他不会见你。”
我盯着她。
“那你让他亲口说。”
“你怎么这么麻烦？”
“因为你每次都说他不同意，却从来不让我见他。”
她把纸团扔进垃圾桶。
“苏晚，别再演了。你不就是想嫁给顾团长吗？”
“我只想让橘子配种。”
“那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来找他？”
“因为你一直拦着。”
她被我堵得说不出话，转身离开。
第二天，我在供销社收到了一封信。
信上写着：
“婚后辞掉工作。”
“每月给娘家不得超过十块。”
“橘猫送走。”
“一年内必须生下男孩。”
落款是顾家。
我看了很久，直接把信撕了。
林晓娟下午就带着几个军嫂堵在供销社门口。
“为什么不签？”
“这不是顾团长写的。”
“你怎么知道？”
“他没见过我，也没见过橘子，怎么会写这种话？”
“他不需要亲自见你。顾家不可能让你这样的女人进门。”
“既然我进不了门，这些规矩也不该给我。”
“你别装了。”
她指着我怀里的猫。
“你带着它来，就是为了把自己送到顾团长面前。”
“我说了，我只谈配猫。”
“你以为大家会信？”
周围有人开始议论。
“她是不是被说中了？”
“要不然为什么总去找顾团长？”
我没有再向她们解释，只看着林晓娟。
“黑炭的主人如果不同意，我以后不来。”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你当真？”
“当真。”
“那你现在就走。”
“但你以后不能再拿顾团长的名义羞辱我和我哥哥。”
林晓娟笑了。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我抱着橘子往外走。
她在身后说道：
“苏晚，顾团长根本不会见你。”
我停了一下。
“那最好。”
“什么意思？”
“如果他真的不想见我，我不会纠缠。但如果他想见我，你拦不住。”
林晓娟脸色一变。
“他不认识你！”
我没有回头。
我去了传达室，又写了一张纸条。
这一次，我没有写太多，只留下供销社的地址。
“麻烦你告诉顾团长，明天我会带橘子再来一次。”
传达员问：“要是他还是不方便呢？”
“那我以后不来了。”
我抱着橘子走出军区。
身后，林晓娟站在门口。
她大概以为自己终于赢了。
可我不明白。
如果顾团长真的不认识我，她为什么这么害怕我见到他？
第二天，我抱着橘子来到军区家属院。
这是我最后一次来。
如果顾团长不愿意配种，我就带橘子回去，以后再也不来这里。
林晓娟早就在门口等着。
她看见我，直接拦住了路。
“不是说以后不来了吗？”
“我来等顾团长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