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死死捂住领口。
“陆泽,你别太过分。”
“过分?”他冷笑。
陆泽猛地伸手,粗暴地扯断了项链的卡扣。
银链子划破了我的侧颈,渗出一道血丝。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转手递给夏薇。
“喜欢就拿着玩。”
夏薇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项链。
“谢谢泽哥,姐姐不会生气吧?”
我看着他们。
胃里的剧痛再次翻涌上来。
我转过身,走向那间连窗户都没有的杂物间。
“那条项链,就当是给你们的随礼了。”
身后传来陆泽冰冷的声音。
“明天早上八点,你最好给我准时出现在台下,别逼我动手。”
2
杂物间的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我靠在堆满纸箱的角落里。
喉咙里的腥甜再也压不住。
一口鲜血猛地吐在手心里,触目惊心的红。
门外传来夏薇娇滴滴的声音,隔着薄薄的门板清晰无比。
“泽哥,姐姐是不是生气了呀?”
“要不我还是搬出去吧,免得姐姐误会我们。”
陆泽的声音紧接着响起,透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理她干什么?她就是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除了装死博同情,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拿出一张纸巾。
一点一点擦干净掌心的血迹。
连同那张确诊单一起,撕得粉碎,扔进垃圾桶。
五年前,为了帮陆泽拿下那个关键客户。
我喝到胃出血被送进抢救室。
他在病床前哭着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我受一点委屈。
现在,我的委屈全是他给的。
第二天清晨。
我推开杂物间的门。
陆泽正坐在沙发上由造型师打理头发。
夏薇穿着一身张扬的红裙,在落地镜前转圈。
那是我花了一个月时间,一针一线亲自为今天敲钟准备的战袍。
现在穿在了另一个女人身上。
看到我出来,夏薇故意提着裙摆走到我面前。
“姐姐,这裙子好像有点大呢。”
“泽哥说你身材干瘪撑不起来,还是穿在我身上更合适。”
我没有理她。
径直走向饮水机,想倒杯热水吃止痛药。
陆泽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
“脸色这么难看给谁看?大喜的日子你非要触我霉头是不是?”
我拿着纸杯的手微微颤抖。
“我胃疼。”
“又来这套。”陆泽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你除了会拿当年的破事邀功,还会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