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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我和妹妹忙着装病,又加上金丝雀本就不允许随意出入别墅。
两手空空,哪来的礼物?
晏聿寒的眼神渐渐沉了下来,嘴角的笑意也消失了。
他步步紧逼,每个字都带着压迫感:
「你给别人过生日时也不会准备礼物吗,还是说我不配让你准备?」
我的心猛地一跳,后背的汗瞬间冒出来。
晏聿寒的手慢慢抚上我的脖子,就在他掐上的前一秒,我脱口而出:
「当然准备了!」
我故作**地低下头,声音软软的:
「少爷怎么还问出来呀,人家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的。」
「你先去洗澡好不好,等你出来就能看到了。」
「好,我先去洗澡。」
晏聿寒心情颇好地帮我理了理礼服的领口,哼着歌往楼上走。
我悬着的心刚放下了一半,妹妹一把抓着我,焦急道:
「姐,你怎么敢骗他,等他洗完澡出来没看到礼物,我们说不定死得比上辈子还难看。」
对于有钱人来说,人命算什么,只要他们想,就会让我们消失得无影无踪。
妹妹咬着指甲来回踱步,紧张万分。
我当然没打算坐以待毙:
「放心吧,我听说晏聿寒洗澡很磨叽,至少得半个小时,够我们逃了。」
当初答应来当他的金丝雀,不就是贪图那点荣华富贵。
现在命都快没了,谁还稀罕。
我俩当机立断往门口跑,才发现厚重的实木门从外面上了锁,怎么推都推不开。
刚才许愿时那些佣人还在,现在一个都不见了,整栋别墅空荡荡的,阴森得可怕。
没办法,我只能拉着妹妹从一楼跑到五楼,一扇一扇地看有没有出口。
可每扇窗户都被铁丝网裹得严严实实,像是料到了我们会逃。
突然,浴室的洗澡水声停了。
妹妹掐着我的手,带着哭腔:
「怎么办,他洗完了。」
我用力摇着被铁丝网裹着的窗户,最后泄愤似的踹了一脚,闷响在空荡荡的别墅里格外刺耳。
楼下传来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透过扶手的缝隙,我看到晏聿寒慢悠悠地上楼,手里还拎着个铁锤,心情颇好地吹着口哨:
「纪月,我的礼物准备好了吗,要是没送到我心坎上,可是会受惩罚的哟。」
我们冒着身体,像***一样在走廊里东躲**。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说话声。
探头一看,是别墅里的其他金丝雀姐妹,她们不知道何时溜了进来。
「哼,那两姐妹想霸占太子爷一整晚,想都别想。」
经常跟我作对的萧月手里捧着一个精心装饰的礼物盒,跟旁边的人叽叽喳喳地炫耀:
「这可是我按着晏聿寒的喜好才买到的**胸针,全球就这一枚,他肯定会喜欢的。」
旁边的人不服气地撇撇嘴:
「我的也不差呀,是从国外带回来的限量版手表。」
几个人争论着寸步不让,幻想着晏聿寒对她们刮目相看,可谁也没注意到威胁正一步步接近。
晏聿寒将锤子藏在身后,脸上堆着笑:
「你们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我最喜欢礼物了。」
萧月眼睛一亮,献宝似的凑上去:
「是VK大师设计的胸针...」
盒子打开一条缝,话还没说完,晏聿寒手里的锤头就挥了下去。
鲜血溅到了胸针上,萧月也应声倒地。
晏聿寒只看了一眼,遗憾地用脚碾碎了胸针,轻飘飘道:
「可惜了,我不喜欢。」
剩下的几个人吓得尖叫,四处逃窜。
可一个、两个...锤子一下下砸下去,走廊里很快就安静了。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呛得人想吐。
我捂着差点吓出声的妹妹,强忍心里不适,连滚带爬地冲进旁边的一个房间。
因为动作太鲁莽,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柜子。
哗啦一声,一本日记掉了下来,摊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