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3.我低声道：“网上攻略很多。”
话音刚落，外面忽然一阵喧哗。
包间门被推开，记者蜂拥而入。
闪光灯刺得人眼睛发疼。
“裴总，林医生和沈薇冲突是真的吗？”
“温小姐，你替丈夫小**善后，是不是默认韩总婚内**？”
我习惯性挡在前面。
“各位不要打扰裴总和林医生，具体情况稍后会由韩氏说明。”
忽然，一个记者高声问：“温小姐，听说你有个心脏病女儿。
你和韩总结婚五年，女儿也五岁，请问孩子是韩总亲生的吗？”
全场骤静。
裴砚舟原本护着林疏影离开，脚步猛地停住。
他的视线，直直落在我身上。
我的掌心一瞬间全是冷汗。
裴砚舟的目光压过来，像要将我整个人剥开。
我强迫自己镇定。
“孩子是我婚前有的。”
记者还要追问，我冷声打断：“她只是个病人，谁再拿她做文章，我会追究到底。”
安保赶来，将记者隔开。
我走出餐厅时，裴砚舟已经带着林疏影上车。
车窗半降，他坐在里面，神色冷得像霜。
晚上，韩序告诉我，临州那边匹配结果出来了。
“心脏源很合适，医生让我们尽快过去。”
那一刻，我眼眶发热。
暖暖有救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韩序飞临州。
两天里，我们跑医院、递资料、签担保，终于得到医生准话。
“审批顺利的话，三天后可以手术。”
我靠在医院走廊墙边，捂住脸。
韩序递来一瓶水。
“别哭了，是好事。”
我没接，只低声说：“等暖暖手术结束，我们去拿离婚证。”
韩序手僵了下。
回京的航班上，我们又遇到裴砚舟和林疏影。
林疏影笑着打招呼。
“真巧，你们也从临州回去？”
韩序客套应声。
我坐到后排，闭眼假寐。
起飞后，我去洗手间洗脸。
刚出来，韩序站在走廊。
“岁宁。”
我皱眉：“有事？”
他看着我，声音低了些。
“暖暖手术后，你真要走？”
“嗯。”
“我不想离婚。”
我愣住。
韩序上前半步。
“五年了，我以为你至少对我有点感情。”
我往后退。
“韩序，我们一开始就说清楚了。
你给暖暖名分，我替你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各取所需。”
他还想说话，身后传来冰冷嗓音。
“韩总，通道不宽。”
裴砚舟站在那里，眼神掠过我们，唇角讽刺。
韩序很快恢复笑意。
“抱歉，夫妻间闹了点别扭。”
我垂下眼，什么都没解释。
回京后，暖暖的手术排在三天后。
我几乎不敢离开病房。
手术前一天晚上，暖暖拉着我的手问：“妈妈，做完手术，我是不是可以跑很快？”
我忍着泪笑。
“可以。”
“那我想穿粉色裙子，去看海。”
“好。”
“还想见爸爸。”
我喉咙哽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