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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宁原本是想坐在这个位置。
我太慌了。
坐了她的位置。
但坐下，又不好再起身。
许宁只好在我旁边的位置上坐下。
陆峥这次来就是聊这次项目的。
但聊到一半，陆峥忽然朝我看了过来。
问我：“乔小姐也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
虽然不知道陆峥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但是这次会议，我已经做好了自己是透明人的准备。
没想到会被陆峥提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看过来。
我反应过来，“是的陆总。”
陆峥点点头，没再多问。
就好像是随口提起的一句。
让人摸不着头脑。
接着，我感觉自己的腿被轻轻踢了一下。
以为是谁不小心踢到的。
便不着痕迹地往后挪。
结果一场会议下来，我被踢到了不下五次。
而我对面坐着的是陆峥。
我吐出一口气。
想着陆峥应该是不小心碰到的。
晚上，我刷到了许宁的朋友圈。
陪陆峥吃饭的朋友圈。
虽然对面的只露出一双手。
但我还是认出来那是陆峥的手。
毕竟这双手，我太熟悉了。
想起白天许宁说陆峥问她晚上有没有空。
看来，就是和她约会。
想起陆峥看许宁的眼神，我苦笑一声。
当初是以许宁的身份和他网恋。
现在他看见许宁本人。
当然会觉得和他谈恋爱的就是她。
而不是我。
评论早就炸开了。
都在讨论陆峥分明就是在追许宁。
刚退出朋友圈。
周总就发来条消息。
明晚陆总的应酬，你也来。
我有些愣住。
陆峥的局，为什么要叫我？
但错愕过后，我还是回了个好。
等到次日晚上，我去到应酬的地方。
却在电梯门口和陆峥碰上了。
他身边没有助理。
就他一个人。
都看见了，也不能装作看不见。
要是无视他，后面给我穿小鞋怎么办？
我硬着头皮走上前。
主动和陆峥打招呼。
“陆总好。”
陆峥目光扫过我。
喉咙上下滚动。
他收回视线，嗯了一声。
电梯到了。
陆峥抬脚进去，我傻愣愣地站在外面。
想着等下一趟。
陆峥却开口：
“不进来？”
我心虚地进去了。
会所在十六楼。
电梯很慢，我的手心渐渐出了汗。
空间不大，站在陆峥身边，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我闻不出是什么味道。
但很好闻。
“乔昔。”
他忽然开口。
我吓得一激灵。
抬头，磕磕巴巴地问：
“陆、陆总，怎么了？”
陆峥没看我。
直视着前方。
“你谈过恋爱吗？”
我僵住。
他缓缓侧过头，声音在我头顶上落下。
很轻。
“比如网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