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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没有给我安排车。
我徒步走了三公里，刷开共享单车，骑回了我和顾砚辞同居的公寓。
指纹锁还没被删。
推开门，玄关处散落着一双崭新的女士高跟鞋。
客厅的沙发上，堆着几个大牌旅行箱。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套我花了三年时间亲手布置的房子。
每一件家具，每一个摆件，都是我比对着顾砚辞的喜好一点点挑选的。
我以为这是我和顾砚辞共同的家。
但我错了。
这是顾砚辞的家，不是我的。
浴室门开了。
林**穿着顾砚辞的白衬衫走出来。
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轻笑起来。
“姐姐，砚辞哥让我今晚住这儿，你不会小气到连这都不答应吧？”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主卧。
推开门，原本属于我的梳妆台被清空了。
那些我用惯的护肤品被胡乱地塞在一个黑色袋子里，像垃圾一样被扔在墙角。
林**靠在门框上：“不好意思啊姐姐，砚辞哥哥说这些东西碍眼，就让保姆全丢了。”
话落。
顾砚辞走了进来。
看到我，他脚步顿了一下，紧皱的眉头松了下来，嗤笑道。
“你来干什么？
不是说我们两清了？”
“怎么，现在无处可去，跑回来拿东西卖钱？”
我没说话，把证件装进背包，拉好拉链。
林**走过去，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砚辞哥，你别对姐姐这么凶嘛。”
“姐姐肯定是没地方住才回来的，我今晚去睡沙发好了。”
顾砚辞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语气变得温柔。
“你身子弱，睡什么沙发。”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又恢复了冰冷。
“**刚回国，在这边没有落脚点，我让她先住主卧。”
“你去次卧凑合一晚，等**走了你再搬回来。”
我看着他们交叠的手。
只觉得一阵反胃。
“不用了，这张床我让给她了，我嫌脏。”
说完，我不顾顾砚辞铁青的脸，走到床头，指尖在智能音响的屏幕上点了几下。
音箱里立刻传出林**娇媚的声音：“砚辞哥，在这张床上，会不会被她发现呀……”接着是顾砚辞低沉的喘息：“提她干什么，专心点。”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林**的脸瞬间白了。
顾砚辞猛地冲过来，一把打翻了我手里的音箱。
音箱摔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恼怒掩盖。
“沈初一，你居然在房间里装***？
你要不要脸？”
我弯腰捡起背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这只不过是自带录音的普通音箱，顾总，是你自己作贼心虚。”
我看向林**。
“用着我买的床，睡着我未婚夫，还要立好兄弟的人设。”
“你这绿茶味可真是够浓的。”
林**红着眼眶，躲到顾砚辞身后。
“砚辞哥，我没有……那晚明明是你喝醉了……”顾砚辞深吸一口气：“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没必要瞒着。”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我和**从小一起长大，情分不是你能比的。”
“你如果还能认清自己的位置，顾**的名分还是你的。”
“但如果你继续像个泼妇一样闹下去……”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他的话。
我甩了甩有些发疼的手，拉开门往外走。
“谢谢，但我不需要。”
“这个所谓顾**的名分，你还是给想要的人吧，我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