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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跌跌撞撞,把人从山坡上拖回竹屋时,我已经喘得像条狗。
这人看着清瘦,骨头架子死沉死沉……
等把他甩**,才发现他胸口的衣料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层新的。
迅速解开他的衣襟,露出胸口离心脏不到半寸的刀口。
手上的动作一下子停了。很好,下手之人再狠一点,也用不着我救了。
清创,止血,缝合,我的手舞出了生死时速,生怕晚一秒,这人就得归西。
最后一针,收工。
我剪断缝线正要擦手,一低头,对上一双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掐住我的脖子……
我一惊,反手摸出银针,照准他手臂**一扎,下手狠快准。
趁着他僵住的间隙,我连忙后退半步,**脖子咳嗽了两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