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手碰到我那一刻,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
不管不顾掉头就跑。
赵子杰就站在我身后十米远的地方。
他同样担忧地看着我。
“安然,你已经知道了是不是?”
“妤恬救过我的命,我必须帮她。”
“一个肾也能活的,不要怕!”
我摇头,猛地转身。
周远已经站在我身后很近的位置。
视线意味深长盯着我无名指上的婚戒。
“你跑不掉的,戒指里有定位装置。”
“我周远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妤恬帮忙。”
“现在她的肾脏出了问题,只有你能救她。”
“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我茫然地抬起手,心如死灰。
原来我视若珍宝的戒指,是他监控我行踪的枷锁。
“如果我说,帮你们的人是我呢?”
他们愣了片刻。
周远频频看时间,已经不耐烦了。
“安然,我和你在一起7年了,你一无所有能帮我们什么?”
“快来不及了,跟我走!”
他伸手过来拽我。
被我眼疾手快躲开,抢了他的车仓皇逃离。
车速飞快,仿佛要飞离地面。
在车里我已经吐了好几回。
终于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我把车开到了镇医院。
我几乎是爬下车的。
“帮我洗胃,快!”
医护人员紧急把我抬上担架。
询问我个人信息后,他们面色微变。
“药水不够,麻烦稍等。”
我感觉到自己被晾在走廊上。
浑浑噩噩地睁开眼,身体不停地抽搐。
楼梯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护士的声音。
“周先生,你要找的人在这里。”
是我把周远托举到这个位置的。
大小医院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我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艰难地撑起身子,从另一侧通道开车离开。
我连坐正身体都费劲,方向盘都握不准。
一路上把车开得歪歪扭扭,险些被撞飞。
“快停下,危险!”
周远和赵子杰开车紧跟在后面,被吓得声音发颤。
两人对视一眼,对我进行全方位包夹。
“下车!”
周远下车到我车前,又气又急。
我死活不开。
他怒了,捡起一块石头猛地砸车窗。
没一会儿工夫,我就被他扯了下去。
赵子杰和他将我往他们车里塞。
“救命!”
我抓着车门,惊恐大叫。
路人围过来,拿着手机对我指指点点。
“网上说的就是她吧,这女人就是作!”
“你太任性了,大婚当天逃婚,你让新郎怎么**?”
路人看不下去,一起把我塞进周远的车里。
无论我怎么解释,他们都不相信。
我疯了一样剧烈地挣扎。
眼见他们要启动汽车,我豁出去了。
打开车门要跳车。
被周远眼疾手快地按住。
他急得青筋暴起,转头朝赵子杰大吼。
“快给她打镇静剂!”
赵子杰拿着针筒,犹豫了。
“她对镇静剂严重过敏,现在打下去恐怕会出事。”
周远红着眼睛苦笑。
“妤恬的恩情我必须还,她等不了了。”
“沈医生是医药界的天花板,有意注资20亿给我。”
“快打吧,手术后他还要赶去参加他女儿的婚礼。”
“不要耽误沈医生的时间,我得罪不起。”
赵子杰照做。
药水注入我体内,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迷迷糊糊间我好像听到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紧接着有人下车。
周远吓了一跳。
“沈医生,您怎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