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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既明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
“你真在这儿。”
我没起身，只抬眼看他。
“有事？”
他被这两个字堵了一下，脸色更沉。
“你知不知道外面都在说什么？你一句不解释，转头就来见别的男人？”
我笑了笑。
“那不是你默认的吗？”
他神情一僵。
“我那句话不是那个意思。”
“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我看着他，“你说出口的时候，就没想过别人会怎么想我。”
闻晏川始终没插话，只安静坐着。
周既明这才转头看向他，语气发冷。
“你谁？”
闻晏川神色平静。
“今天和她见面的人。”
周既明盯着他，眼底的火一下烧起来。
“我和我女朋友说话，轮得到你开口？”
我放下茶杯。
“周既明，我们已经结束了。”
他猛地看向我。
“我没答应分手。”
“你答不答应，都一样。”我说，“从你一次次选她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他喉结滚了滚，像是在强压情绪。
“我昨天是冲动了点，可你也没必要去相亲故意气我。”
我只是嗤笑：“气你？没必要，是我把你甩了，我们分手了你懂吗？”
茶馆里已经有人朝这边看过来。
周既明伸手来拉我。
“今禾，我们出去说。”
闻晏川抬手挡了一下，声音不高，却很稳。
“她不想出去。”
周既明盯着他的手，脸色难看至极。
“你算什么东西？”
“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不然我不走！”
我看了他几秒，忽然不想再绕了。
“好，那我就说清楚。”
“周既明，我们结束了，以后是陌生人你懂吗？”
他像是没听懂，声音发涩。
“你说什么？”
“周既明，我受够了你和姜映*，我和你们俩以后再也别见。”
他站在原地，眼底终于有了慌乱。
“今禾，我以后不会了。”
“晚了。”我说，“我不是今天才想走的。”
我刚迈步，他忽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沈今禾。”
我停住，却没有回头。
他声音发哑。
“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了？”
我沉默着，慢慢抽回手他身边走过去。
闻晏川跟在我身后，没有碰我，只在门口替我拉开了门。
出了茶馆，我眼眶终于有些发热。
上车后，他递来一包纸巾。
“擦一下吧。”
我接过去，低头按了按眼角。
车里安静了片刻。
我余光忽然看见副驾前放着一个诊所纸袋，上面印着那晚的名字。
我一顿，转头看他。
“这家诊所……”
闻晏川握着方向盘，神情停了停。
我慢慢问出来。
“那天在KTV外面，送我过去的人，是你？”
他沉默几秒，点了点头。
“是我。”
“你怎么会在那儿？”
“有个饭局。”他说得很淡，“出来时刚好看见你。”
我指尖微微收紧。
那晚周既明明明看见我了。
可他转身走了。
真正把我送去诊所的人，居然是这个只见过一面的相亲对象。
我嗓子有些发堵。
“谢谢。”
闻晏川偏头看了我一眼。
“不用谢。”
他这句话落下，我很久都没说话。
窗外车灯一闪一闪掠过去，心里那点酸涩，却莫名被压下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