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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桁僵硬地转过头。
看着眼前这个妆容精致的女人。
长达十年的暗恋情愫瞬间消失,他满脑子都是周挽夏现在到底在哪里。
“你这样看我干什么?”
许栀把包往沙发上一扔,颐指气使地开口:
“对了,我明天想去市中心的江景大平层住。”
“这里太小了,我住的不是很舒服,你抓紧把那套房子过户到我名下。”
江桁死死盯着她,声音沙哑得可怕:
“许栀,你刚刚说什么?”
许栀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又说了一遍:
“我说这房子太小了!江桁,你别忘了,当年要不是你家里穷,我怎么会出国?”
“我不是周挽夏,不求回报倒贴留在你身边。”
“你现在是**了,就得供着我、捧着我。怎么,我才这一个小请求,你就不乐意了?”
江桁僵在原地,越看这张精致的脸蛋越想吐。
下一秒,他几乎是吼叫得开口:
“滚,离开我的家。”
“这是我和周挽夏的婚房,这里不欢迎你。”
许栀愣了一下,随即尖叫起来:
“江桁你疯了?你敢让我滚?”
“我叫你滚听不懂吗!”
江桁彻底失控,抓起茶几上的奢侈品购物袋,狠狠砸向大门:
“滚!给老子滚出这个家!”
看着彻底发疯的江桁,许栀吓得脸色惨白,骂骂咧咧地摔门而去。
门外重归寂静。
江桁无力地顺着墙壁滑坐在地板上。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是他发小发来的一张截图。
那是我的微信小号,半小时前发出的唯一一条仅三天可见的动态。
配图是一张飞往大洋彼岸的登机牌。
上面只有简短的五个字:
“余生,各自安好。”
江桁瘫坐在地板上。
他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夏夏,你现在在哪里呢……”
“你那么喜欢我,怎么可能就这样一声不响得就走了。”
可无论说多少遍乞求的话,周挽夏都再也听不见了。
这一夜,江桁没有开灯。
直到晨光微亮,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却是公司财务发来的紧急消息:
“**,许小姐今天早上拿着您的副卡,在国际名品城刷了两百万买珠宝,财务这边……”
两百万。
提到这个数字,江桁瞬间清醒过来。
他想起来那天在医院,他毫不犹豫挂断了我求救的电话。
他以为我在无理取闹。
可实际上,那是我妈抢救的救命钱。
而他,拿着我**救命钱,去讨好另一个女人。
江桁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抓起车钥匙冲向医院。
可当他气喘吁吁地赶到市人民医院时,护士台给他的答复宛如晴天霹雳:
“周女士的母亲?老人几天前就已经因抢救无效过世了,遗体当天就被火化了。”
“当时,连个签字送终的人都没有,还是周女士一个人办的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