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我环顾一圈，目光平静得像在念一份与己无关的通告。
“领证的人不是我。要亲，也轮不到我在这儿坐着看。”
全场静了。
温言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傅征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镭射球还在转，光斑打在每个人脸上，红一阵绿一阵，像谁挨了巴掌。
顾念棠把葡萄皮吐在纸巾上，抬起眼，表情不是愧疚，是不耐烦。
“沈牧野，你至于吗？”
她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那种当众被下了面子的恼怒。
“大家开个玩笑，你摆什么脸？”
她站起来，手指点向顾衍舟的方向。
“我哥坐在这儿呢，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当众让他下不来台？”
她顿了一下，下巴微扬。
“道歉。现在，当着我哥的面，道歉。”
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我看着她。
看了三秒。
然后我笑了一下，很轻，很淡，像冬天玻璃上哈出的一口气，转瞬就散了。
“行。”
我转向顾衍舟，微微欠身，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
“顾衍舟，抱歉，是我扫兴了。”
顾念棠满意地坐回去，重新拿起一颗葡萄。
我把麦克风搁回桌上，起身，扣上外套拉链。
没人拦我。
我推开包房厚重的隔音门，走廊里的冷气扑面而来，激得我后颈一紧。
我没走远。
因为隔壁休息室的门虚掩着，里头透出暖**的光。
我听见顾念棠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哥，你喝多了。”
然后是顾衍舟低沉的笑。
我脚步顿住。
门缝里，我看见顾衍舟一只手扣住顾念棠的后脑，五指**她发间，把她整个人往自己面前带。
吻落下去。
顾念棠没有躲。
她的手甚至抬起来，搭在了顾衍舟的腕上。
不是推拒。
是扶稳。
我站在走廊里，像被人从胸腔里抽走了最后一根肋骨。
我退回包房。
顾念棠还没回来，沙发上只剩顾衍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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