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人未起涟漪的平静,却将我的话堵在嘴边。
直到她衣服口袋里传出微微的震动声。
母亲拿出手机。
父亲急促中带着丝喜意的声音,落在走廊。
“你在哪儿?医生说蕊蕊可能要清醒了。”
她手上的饭盒落地。
滚烫的汤汁溅在我的小腿上。
下一秒,女人在我眼前消失不见。
我蹲下身,用纸巾将地上的食物一点点敛起。
眼泪似是失了禁的阀门,滴滴砸在地上。
魏蕊醒了。
我也认清了这个世界上,压根没有人爱我的事实。
将地面收拾干净后。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
站在玄关处,我抬眼扫视着屋里的一切。
餐桌上,留着半块周清宴切剩下的哈密瓜。
“笙笙,魏蕊这死丫头太难伺候了…哈密瓜都要我切成小块喂她才肯吃。”男人带着果盒离开时,小声抱怨:
“剩下的一半留给你,你也要多吃水果。”
没有处理的哈密瓜泛着酸意。
周清宴忘了,我对这水果过敏。
我麻木地收拾着自己的行李。
这才发现。
魏蕊认知混乱的这半个月里,家里同她有关的东西四处都是。
老婆这是魏蕊吵着要用的面膜,我放在这里…你可别偷用。
你闺蜜最爱的兔子拖鞋,多买两双备着。
笙笙,魏蕊说她喜欢吃鱼,你尝尝我做的好不好吃?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从未进过厨房的男人。
因为魏蕊的一句喜欢,在厨房里闷了三个小时。
我永远不会忘记。
男人小心翼翼将鱼放进保温桶后,说的第一句话:
“老婆,你这闺蜜可都是沾了你的光…厨房里给你留了味道最好的糖醋鱼。”
周清宴留下的鱼很腥。
但那时的我,还是感动到流泪。
可现在,只觉得胃里犯恶心。
收拾行李时,我无意在书房的抽屉里发现了一部旧手机。
这是最早款可以共享备忘录的智能机。
我下意识想将它丢在马桶里。
可还是于心不忍。
开机后。
备忘录里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让我怔在原地。
最早的消息是在六年前,也是我和周清宴在一起的第一年。
我蹲在地上,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