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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黑从白!我带全族逆天改命

戎墨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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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弃黑从白!我带全族逆天改命》是戎墨者的小说。内容精选:二〇〇〇年,明阳市。明阳市的夜晚闷热得就像蒸笼,城东的“金鼎会所”门口停了一溜黑色轿车,车牌号不是连号就是带八。会所三楼一间豪华的顶级包厢里。隔音门一关,外头的喧闹就全断了。水晶吊灯底下,七八个男人围着一张红木圆桌坐着,桌上摆着茅台和中华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云哥,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小帮派又在咱们地盘上闹事了——这回是城南的刘麻子牵的头,还拉了河西的赵四,两家凑了三十多号人,把咱们西郊的沙石场围...

来源:cd   主角: 刘麻子,赵四   更新: 2026-10-24 12:4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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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弃黑从白!我带全族逆天改命是戎墨者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刘麻子赵四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二〇〇〇年,明阳市。明阳市的夜晚闷热得就像蒸笼,城东的“金鼎会所”门口停了一溜黑色轿车,车牌号不是连号就是带八。会所三楼一间豪华的顶级包厢里。隔音门一关,外头的喧闹就全断了。水晶吊灯底下,七八个男人围着一张红木圆桌坐着,桌上摆着茅台和中华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云哥,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小帮派又在咱们地盘上闹事了——这回是城南的刘麻子牵的头,还拉了河西的赵四,两家凑了三十多号人,把咱们西郊的沙石场围...

第10章

黑虎走了之后,李云天在客厅里又坐了一会儿。鱼缸里的锦鲤游到水面吐了个泡,又摆着尾巴沉下去了。客厅很静,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一下一下往前走的声音。
他掏出手机,给赵刚打了个电话。
“黑虎走了,谈妥了。明天你安排人送黄毛去火车站,买南下的票,给他办张新***。另外,通知猴子,城北赌场先关半个月,让兄弟们休息休息,该治伤的治伤。”
赵刚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犹豫了一下又问:“云哥,黄毛走了,黑虎那边的人会不会有人不服?”
“肯定会有人不服。”李云天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你安排几个机灵的兄弟盯着黑龙帮那几个**,谁跳出来,名字记下来,暂时不动。黑虎压得住就让他自己压,压不住我再出面。”
“明白。”
挂了电话,李云天上楼洗了个澡。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把这一天的疲惫一点一点冲掉。他闭着眼睛站在水流里,脑子里还在转——金瑞投资、姓方的副总、清心茶楼、老陈那边三天期限快到了。事情一件接一件,像是有人在暗处推着走,不给他喘气的工夫。
洗完澡出来,他坐在床沿擦头发,手机又响了。屏幕上显示一个陌生号码,接起来,那头沉默了两秒,才传来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
“云天。”
是老陈。
“陈叔。”李云天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您在哪?”
“我在外面。”老陈的声音听起来跟平时不太一样,少了一些中气,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周文礼的事,我查清楚了。明天上午我去找你,当面说。”
“陈叔,您——”
“早点睡吧。”老陈没等他说完就挂了。
李云天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坐了好一会儿。他了解老陈的脾气。这个人一辈子做事有板有眼,连买个菜都要记账,遇到再大的事也不会在电话里说。他说“当面说”,那说明事情不小。
他躺下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可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老陈说的那三个字——“查清楚了”。查清楚了,然后呢?周文礼是金瑞安插在**的一颗钉子,孙强也是。可金瑞是怎么找到这些人的?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布局了多久?
还有那个姓方的,每周四去清心茶楼。明天就是周四。
李云天睁开眼,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什么也没有,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一小块光斑。他忽然想起王鑫鑫。想起她在晚宴上笑起来弯成月牙的眼睛,想起她说做义工的时候那种认真的神情,想起她说“我相信你不是他说的那种人”。
他摸过手机,翻到短信记录。上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她发的“今晚的舞跳得很好”。他一直没回。他打了几个字,“睡了吗”,想了想又删掉了。这么晚发过去,不合适。
他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睡着了。
凌晨五点半,闹钟响了。李云天睁开眼,感觉像是只睡了几分钟。但他还是坐了起来,揉了揉脸,穿上运动服出了门。这些年他养成了一个习惯,不管多累,早晨这一圈必须跑。跑步的时候脑子会清醒,很多想不通的事跑着跑着就有头绪了。
十月的明阳市早晨已经有了凉意,空气里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昨晚大概下过一场小雨。路面还是湿的,落叶贴在柏油路上,踩上去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路上没什么人,只有早起的环卫工在扫街,大扫帚一下一下刷过地面,声音很规律。
李云天沿着那条跑惯了的路线跑了一公里多一点,到了街心公园。公园里比街上热闹,几个老头在湖边打门球,还有人在亭子里拉二胡,调子慢悠悠的,不知道拉的什么曲。李云天绕过门球场,沿着碎石小路往湖边那片草坪跑。
跑到一半他放慢了脚步。
草坪边上,那个穿白色练功服的身影果然在。孙爷爷今天来得早,已经打完半套拳了。他的动作还是那样慢,手臂抬起来的时候像是在托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落下去的时候又像是在按着一团棉花。脚步轻盈,重心在两脚之间来回转换,整个人被清晨的薄雾衬着,像一幅水墨画。
李云天站在几米外看了一会儿。孙爷爷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没回头,只说了一句:“站那儿看什么?过来。”
李云天笑了一下,走过去,站在孙爷爷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跟着比划起来。他学过几天架子,动作记得个大概,但打出来是僵的。云手转得不圆,野马分鬃撑得太开,白鹤亮翅定不住。他自己也知道打得不怎么样,但还是一招一式跟着走。
一套拳打完,李云天上前扶住孙爷爷的胳膊。老人的手臂细瘦,但皮肤底下的肌肉结实而有弹性,握上去像捏着一根裹了棉布的铁棍。
“孙爷爷,您老这太极打得真是出神入化,而且您身体倍棒,晚辈自叹不如。”李云天笑着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孙爷爷转过头看他,眼睛眯成两条缝,眼角的皱纹层层叠叠。“你这孩子,就是会哄我高兴。”他抬手朝李云天点了点,“不过啊,你今天可来迟了,我要罚你。”
“您想怎么罚?晚辈唯命是从。”李云天学着戏文里的腔调,拱了拱手。
“臭小子。”孙爷爷被他逗笑了,背着手围着他转了一圈,“罚你把刚才那套拳重新打一遍。我看着。”
“行。”
李云天走到草坪中间,摆好起势,深吸一口气。他尽量回忆孙爷爷刚才打拳的感觉,手臂抬起来的时候放慢速度,尽量让动作圆润一些。但打着打着他自己就感觉到了,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是紧的,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稍微一松就弹回去。云手的时候手腕是僵的,转身的时候胯是硬的,每一个定式都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一套打完,他额头上出了薄汗,呼吸也重了。
孙爷爷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急着说话,先指了指旁边那张长椅:“坐。”
两人在长椅上坐下。清晨的太阳已经升到槐树梢了,光线从叶子缝隙间漏下来,一地碎金。孙爷爷从裤兜里摸出一个铁皮盒子,拧开盖子,里面是炒花生。他抓了一把递给李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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