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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大嘴说,“阿姨,加廒伤到嘴,门牙打断半个,其他没事,您尽管放心。”
我老妈说,“骗鬼,伤个嘴,要包成这样?当年**腮帮被炸穿,也没有包扎成这样。”
“阿姨,我真不骗你,如果严重,那就要住院,还能回来吗?”
经过驴大嘴唾沫四溅一番讲述,原来夜里的事是这样的。
我五哥听到有人在背后捣鬼,要害我妈,所里又不能直接阻止,只能采取不支持。
五哥回到学校,就想和平尔南商量个办法,警告院子里叫做操行松的那个人,背后捣鬼的人就以他为主。
谁知平尔南不在,说是他弟弟在家爬到房顶上不下来,他那个学究爸爸叫了几声,无效,就派车来接大儿子回去捉弟弟。
我五哥只好等他回来再说,不料想和他最要好的驴大嘴,和另一个绰号狗子的看出我五哥有心事。
这两人都是山冲公社五虎上将中的狠人。
狗子做人做事一点不狗,只是因为姓苟,他看上去白白净净,银盘脸,称得上眉清目秀,就是会时不时目露邪光。
他自**武,手脚利索,腰里总是缠着一条九节软铁鞭。
两人当下一听,“多大件事,不用和别人讲,我俩陪你去一趟,那个姓什么?姓操,有这种怪姓的人活该被揍。”
三人半夜冲进操家,操行松也有几分胆识,一直也在练九节鞭。也有一帮弟兄,离家不远住在一个学校里。
深更半夜见人打上门来,怒从心上起,爬起来就打电话召集人。
打完电话,提着九节鞭就向外跑,刚好我五哥才把门踹开,操行松抖手一鞭,如毒蛇出洞直冲我五哥眼睛而来。
幸好旁边的狗子,早就提鞭在手,抬手一扬,鞭子刷地缠上来鞭,硬生生挡了下来。
可是九节鞭的诡异狠辣之处就在于绵里藏针,绵绵不断。
操行松的九节鞭虽被拦下,但是鞭头一荡,在我五哥嘴上碰了一下。
就这一下,打碎半个牙齿。
我五哥发了凶性,不顾伤痛,和狗子大嘴一道,把操行松打跑了,把他家砸了个稀烂。
三个人还没来得及撤退,见有三十来人奔跑而来,领头的正是操行松,操行松的援兵来了。
三个人迎将上去,双方打了个天昏地暗。
打着打着,狗子发现不对,“大嘴,快去加廒家里看看,肯定有人去他家了。”
大嘴刚走不久。
又有两卡车学生来到,第一辆车门打开,下来的是平尔南。
后面就不用说了。
平尔南对我五哥讲得很简单,“你简单问题复杂化,你早就该把咱们山冲公社的名头亮出来,谁有胆子敢动阿姨,家不要啦,命不要啦。”
他说的没错,保护我**三重屏障中,有两重,就是***,和山冲公社。
现在才用两道就够了。
此事过后第三天,操行松带着几个带着伤着缠着绷带的手下,到***找小王倒苦水。
恰好我妈正在和小王述说冲突经过。
小王说,“既然你们双方都来了,我就把所里调查结果公布一下。”
公布完结果,小王定性说:“据调查,丽青同志一家有功于**,你们今后不许再无事生非。”
操行松说,“小王同志,调查结果只说了前两条,但是第三条,丽青立场不坚定的问题没有答复。”
小王讲,“有啊,怎么没有,她执行管理的所作所为,都合规合法。”
操行松说,“你们等着,我很快会抓到现行,到时看你们怎么包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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