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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魂魄立在暖阁中央。
看着眼前这群我最亲近的男人。
父亲沈啸坐在首位,微微颔首。
“阿瑶确实需要敲打敲打了。”
“沈家满门忠烈,绝不能出一个善妒毒妇。
浅浅孤苦无依,我们沈家多养一个人有何不可?偏她处处针对。”
我看着父亲,心底只剩下化不开的凄凉。
云浅浅入府三年,夺了我的院子,抢了我的首饰。
她稍微咳两声,父兄便能连夜去请御医。
我高烧不退时,他们却在云浅浅的房里陪她看皮影戏。
我不过是把母亲留给我的玉簪要回来,云浅浅便跳了荷花池。
救上来后,父亲狠狠扇了我一巴掌,骂我冷血。
从那以后,我学乖了,我什么都让。
我只求能安安稳稳地嫁给裴郎。
裴郎也曾对天发誓,此生唯我一妻,绝不纳妾。
可半个月前,他却红着脸将云浅浅带到我面前。
他说浅浅命苦,算命的说她八字轻,必须找个贵人压着才能活命。
他要娶她做平妻。
我不同意,甚至提出了退婚。
可他们却觉得我在闹脾气,觉得我不识大体。
于是,他们联手做了一个局。
用他们的命,来逼我低头。
裴郎松开云浅浅的手,端起酒杯敬了父亲一杯。
“岳父大人放心。”
“明日一早,晚辈便去将军府,阿瑶经历了昨夜的绝望,看到我安然无恙,定然会明白我的苦心。”
“到时,我会当着你们的面,提出让浅浅进门,她不敢不应。”
父亲满意地笑了。
“好。”
“她若是再敢闹,我便当众动用家法。”
三哥沈澈捏着一块糕点递给云浅浅,笑嘻嘻地开口。
“浅浅别怕,三哥保证,明天过后,阿瑶绝对会对你客客气气的。”
“我们特意叮嘱了那些假扮太监的锦衣卫,让他们把话说得重些。”
“特别是腰斩那段,阿瑶那么在意裴世子,听到裴世子要被腰斩,估计魂都吓飞了,哈哈哈。”
云浅浅接过糕点,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文书上说要把沈家女眷充入教坊司的事,会不会太重了些?”
听到这句话,我的魂魄猛地一震。
教坊司!
刚才那个太监明明说的是充当**!
为什么云浅浅说的是教坊司?
大哥沈锋立刻接话。
“浅浅记错了,文书上写的是流放岭南。”
“我们哪敢拿沈家女眷的清白开玩笑?也就是流放罢了。”
“真要是捏造那些**,教坊司之类的去处,依着祖母那将门主母的烈性,这会儿她们怕是全寻了短见了。”
我呆呆地看着大哥。
那个太监分明说的是,全数充为**。
我盯着云浅浅。
她拿着糕点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抬起头,满脸无辜地拍了拍胸口。
“哎呀,原来是流放。”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那种折辱人的去处呢。”
她话音刚落,裴郎便笑着摇头。
“怎么会?”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我都安排妥当了。
今夜将军府落锁,谁也进不去,谁也出不来。
她们顶多就是抱在一起哭一夜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