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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个高管回复了那条。
几个核心客户一直是夏特助负责的,还有这个月的重点项目怎么办?
**,夏特助停职的话对公司各方面影响都很大,您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普通员工不知道,但管理层都明白。
项目的推进,客户的维系,都绑定在我身上。
我才是支撑整个公司不倒的那根承重梁。
这也是那三个股东同意把股权转卖给我的原因。
他们承受不起我带着所有资源转投对手公司的后果,还不如早点脱手,不用卷进这场风浪。
江叙之没回群里的消息,给我发了条私信。
把所有资料和迟月交接好,下午和瑞航的对接,你就不用去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
行。
他秒回。
我就知道,你根本不在乎这些,闹情绪也只是想让我哄你,对吧?
在他心里,我永远不在乎这些。
不在乎加班,不在乎帮同事收拾烂摊子,不在乎把自己的努力成果拱手让人。
所以,四年来,他从未承认过我的价值。
一次也没有。
身后迟月踩着高跟鞋,有节奏的走到我工位。
“知梨姐,**让我来接你的工作。”
她特意拔高嗓门,整个办公区像被按了暂停键。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小声低语,有人面露惋惜。
我没说别的,只把每个该注意到细节都给迟月讲了两遍。
“有不懂的问我,别自己做决定。”
坐我前面工位的李萍笑出声来。
“你都被停职了,问你干嘛?”
挨着她的许蔓也嘲讽道。
“就是,不就比月月早来了几年,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在公司混了四年日子,白拿薪水,这下好了吧。”
我站起身,椅子滑出老远。
“你说谁混日子?”
我替许蔓改过五次她算错的数据表,帮李萍加过十一次班。
现在她们为了和迟月套近乎,说我混日子。
江叙之从办公室出来。
李萍看着他。
“正好,让**评评理,夏知黎她来这么久给公司做过什么贡献吗?”
我的目光下意识投向江叙之。
刚入职那段时间,业务生疏,做事磕磕绊绊,好几个同事对我不满。
江叙之专门为这事开了个会。
“她没做好的地方我会亲自教,轮不到别人说闲话。”
迟月轻拉一下他衣角。
江叙之避开我的目光,轻咳一声。
“不是让你停职反省吗?公司不养闲人。”
心口那点惯性生出的期待,转瞬被刺骨的寒意浇透。
迟月低着头,声音很小。
“**,要不瑞航那边,还是让知梨姐去吧,我怕我做不好。”
江叙之摸摸她的头顶,语气软了几分。
“不怕,有我陪你。”
又沉下脸看向我。
“我带她去见瑞航的人,回来不希望看到你还在。”
他们走后,办公区一阵哄堂大笑。
“夏知黎,**都亲自赶人了,你怎么还有脸赖在这?”
“人家现在心思都在迟月身上,你有点自知之明赶紧走吧。”
一句句讥讽飘进耳朵里,我心里没有半分怒火。
两天后,不知道他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