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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事,与周总无关。”
我越过他往外走。
肩膀擦过他西装的瞬间,他反手扣住了我的手腕。
他用的力气极大,似乎要捏碎我的腕骨。
“苏禾,你这副贱骨头还真是让人开眼界。拿着换来的血汗钱,去倒贴睡你的男人?”
“阿深,别生气了。”
林小棠挽着周聿深的臂弯,柔柔弱弱地开口。
“今天是张伯伯的大日子,苏禾姐也是为了讨生活。”
她嘴上劝着,眼角却带着一丝得意。
周聿深轻轻拍了拍林小棠的手背,语气温和:“你先进去,这里脏。”
“好,那你快点回来,我一个人害怕。”
林小棠乖巧地转身离开,临走前与我擦肩而过,低不可闻地笑了一声。
“阿深虽然给了你一百万,但你也**惜身体呀。”
周聿深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啪的一声,火苗窜起。
“缺钱?”
他打量着我单薄得近乎干瘪的身体,眼底深不可测。
“周家南山陵园,年久失修,正好缺个人清坟除草。”
“干满一个月,我给你三十万。”
周聿深看向我,唇角噙着一抹冷淡的笑。
“苏禾,你不是喜欢在死人堆里挣钱吗?南山孤魂野鬼多得很,正适合你。”
我看着他领口那枚精致的铂金领夹,那是三年前我们刚领证时,我用打三份工攒下的钱买给他的。
如今他身家百亿,却依然戴着它。
不知情的人,大概会以为他是个多么念旧深情的男人。
“去不去由你。”
周聿深见我不说话,整理了一下袖口。
“不去也行,你那个旧**怎么对你,我绝不过问。”
他知道陆沉没拿到钱,绝不会善罢甘休,这是明摆着的威胁。
我咽下喉咙里泛起的铁锈味,抬起头。
“我去。”
周聿深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极浅地皱了一下。
“很好。”
他很快恢复了那副矜贵模样。
“明天一早,南山陵园会有人给你开门。苏禾,别想着偷懒。”
第二天,我拖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走进了南山旧陵园。
值班室里只有一张行军床和一张桌子。
胃里突然一阵绞痛。
痛感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那瓶止痛药。
倒出五粒,直接塞进嘴里。
药片卡在喉咙里,我猛地咳嗽起来。
一股腥甜直冲嗓子,咳出了一大口黑红色的血。
医生说,我最多还有半个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