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当天，我就给顾之航公司里，我原来带的几个核心设计师，挨个发了消息。
开的价，比他们现在，高两成。
顾之航那个公司，这几年能撑下来，全靠我们几个人。
他一脚把我踢走，又让许南枝那个外行占了我的位子。
底下那帮人，早就窝了一肚子火。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回音就一条接一条。
以宁姐，你总算动了！我这就走！
这破地方我早不想待了。许南枝连张图纸都看不明白，天天拍脑袋瞎指挥，好好的项目被她搅得一团糟。
乔姐，你回来就好，我们都想跟着你干。
不到一周，顾之航公司的设计部，走得就剩几个刚毕业的小孩。
顾之航坐不住了，电话追了过来。
我刚接起来，他就在那头开骂：
“乔以宁，你还要不要脸！把人一个个都撬走？你以为这样，我就栽了？”
我慢悠悠地说：
“员工要走，是你自己公司的问题。别什么都赖我头上。”
“你！”他喘着粗气，像是摔了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我顾之航不差钱，也不缺人！你以为你赢定了？”
“我没以为。”我笑，“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
“乔以宁！你给我等着！”
我直接挂断，把他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7
顾之航开始反击。
他满世界开高价，到处撬人。
可这行顶尖的设计师，统共就那么几个，我走的时候，已经把能带走的都带走了。
他实在招不到人，就从高校招了一批刚毕业的学生，又高价请了两个退休的老设计师，勉强凑了个摊子。
许南枝顶着“设计总监”的头衔，天天坐在我那间办公室里，对着新来的小孩发号施令。
我听原来的人说，她连最基础的作图软件都玩不转，却爱定规矩：每天必须熬到十点，周末也得随叫随到。
底下人敢怒不敢言。
顾之航大概觉得，自己又行了。
没过多久，他就开始抢程氏的生意。
只要程氏在接触的单子，他第二天就追过去，报价一个比一个低，还倒贴返点，硬是把单子抢走。
程砚秋来找我，脸色不太好看：
“顾之航是疯了吧，连着截了我三个客户。”
我翻着手里新方案的稿子，忽然笑了：
“他这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你是说……”程砚秋眼睛一亮。
“他截走的那些单子，用的，全是我以前做出来的方案和专利。”我放下笔，“他把我的成果，当成他自己的，满世界显摆。”
“他跳得越高，摔下来，就越狠。”
程砚秋笑了：
“乔以宁，我是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后手。”
她顿了顿：
“我还以为，你会下不了手。”
我看着她，慢慢地说：
“他加在我和我家人身上的，我会加倍，一样一样讨回来。”
那之后，程氏这边，表面上一路往下走。
顾之航越抢越顺手，逢人就说，程氏不过如此，乔以宁跟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