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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脏仿佛被灼烧,狼狈挂断电话。
挂断前,养姐戏谑问他:
“你就不怕妹妹知道了不高兴?”
他气场瞬间冰冷下来:
“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提其他女人?”
良久后,他吐了口烟:
“别被她发现,毕竟陪我苦了三年。”
胃里翻腔倒海,冲去厕所吐了很久。
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我急忙从狭小的出租房冲出去,破天荒打车去了医院。
检测结果显示,怀孕一个月了。
爸爸妈妈只爱养姐,眼里从来容不下我。
我一直在想,要是我成为母亲后,一定会对孩子很好很好。
可是现在...
我手悄悄附上平坦的小腹,眼泪涌出来。
“医生,能帮我预约一下流产手术吗?”
医生神色为难:
“你**壁太薄,如果打掉这个孩子,以后可能不能生育了。”
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高兴的是,似乎这样我就有合理的理由留下孩子。
难过的是,孩子会出生在一个不幸的家庭。
我悄悄打定主意,如果顾斐能向我坦白真相。
我就告诉他孩子的存在。
与此同时,顾斐发来消息:
“宝贝,小荷包怎么显示你去医院了,是生病了吗?”
熟悉的关心涌来,我心头一暖:
“买菜的时候撞了一下,胳膊划破了,没什么大事。”
犹豫片刻,缓缓在聊天框输入:
“我可能...怀孕了...”
消息还没发出,顾斐的消息再次弹出:
“去小诊所买个绷带就行了,不用去医院,挂号开药挺贵的。”
“宝宝,咱俩得为以后做打算,都要结婚了,你今天还又是去医院又是打车,太铺张浪费了。”
“下不为例,再有下次罚你下个月不许用卫生巾!”
我愣住,默默删掉了聊天框的文字。
之前因为我买菜**,多买了十块的红薯干。
顾斐说这是“非必要支出。”
将我的卫生巾变成了廉价的卫生带,每次用完洗净晾干后继续用。
后来附近的皮肤感染溃烂,靠免疫力硬抗了一个月才好。
到现在还有成片的的疤痕。
他不在乎,甚至还要继续用它惩罚我。
与此同时,养姐的微博更新了。
“手好痛痛~不小心被价值六千万的珠宝划伤了一层皮,某人真是小题大做,非要花几百万包专机请国外大拿会诊,说我身体娇贵,要是留疤他得心疼死~”
评论一水的羡慕,纷纷感叹养姐命好。
偶尔有几个质疑养姐炫富的言论,几乎立刻被顾斐的团队控评下架了。
他真的把养姐保护的很好。
我浑浑噩噩走在大街上,想着孩子的去留。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栋大楼旁边。
当初我陪顾斐创业,为了帮他拉投资,我喝酒喝到胃出血。
连喝了两年,我辞去工作,整整和他一起拼,风餐露宿了两年。
一直到第三年才不用喝酒。
他跟我说,创业失败,再也不用拉投资了。
现在看来是创业成功了,只是瞒着我。
走到大楼里,刚说要找顾斐,前台问我:
“**,请问您是?”
捏紧包里的结婚证,我缓缓开口:
“我是顾斐的妻子。”
前台立刻面露鄙夷:
“又是想来勾引裴总的吧!公司上下谁不知道裴总的**是曾桐薇小姐!”
见到我错愕的神情,前台更得意:
“冒牌货,滚吧!”
“你去问问,顾总送了她49%的股份,现在谁不知道她才是这个公司的女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