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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向林薇的脚。
她穿的正是监控里的白色校鞋。
孟圆嘴唇发抖。
孟圆问：“昨晚离开学校的人，是你吗？”
林薇回答：“是我。”
我没有打嗝。
她确实从学校离开了。
方警官又问：“那进学校的人也是你？”
林薇沉默了。
她不说话，我就无法拆穿。
方警官只能先联系林薇的父亲。
半小时后，林父匆匆赶到警局。
他看见林薇，第一反应不是抱住她，而是站在门口愣了很久。
林薇喊道：“爸。”
林父这才回过神。
他走过去，上下打量着她。
林父问：“你昨晚去学校了？”
林薇点头。
林父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你怎么能半夜偷偷出去！”
“我和你小姨找了你一晚上！”
林薇脸色一白。
方警官立刻问：“她昨晚没有回家？”
林父摇头。
“没有。”
“今天早上六点多，她小姨收到一条消息，说她直接来学校了，我们才以为她没事。”
林薇急忙解释：“我昨晚在朋友家睡了。”
“嗝！”
“你没去朋友家。”
林父的脸色变了。
他抓住林薇的手腕。
林父问：“薇薇，你昨晚到底在哪儿？”
林薇挣开他的手。
她红着眼睛说道：“你们为什么都不相信我？”
“我就是林薇！”
“我知道家里的密码，知道奶奶留给我的镯子放在哪里，还知道我小时候是被你们从福利院领养的！”
林父愣住了。
这些事全部正确。
林薇确实是林家领养的。
领养时，她才一岁多。
因为档案残缺，连亲生父母是谁都查不到。
也正因为如此，普通的亲子鉴定根本无法证明眼前人的身份。
贺峥像是抓住了证据。
贺峥说道：“她连领养的事都知道，怎么可能不是林薇？”
方警官却没有下结论。
他让人调取昨晚学校附近的全部监控。
监控显示，十点二十分，穿白鞋的女生独自离开学校。
可穿运动鞋进去的女生，始终没有出现。
就像凭空消失了。
方警官重新走进询问室。
他把两张监控截图摆在林薇面前。
方警官问：“穿运动鞋的女生是谁？”
林薇回答：“我不知道。”
“嗝！”
我立刻说道：“你知道。”
方警官又问：“她还活着吗？”
林薇抿紧嘴唇，不肯开口。
方警官故意说道：“看来她已经离开学校了。”
林薇猛地抬起头。
她脱口而出：“对，她早就走了！”
“嗝！”
剧烈的**让我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我捂住胸口，艰难地说道：
“她没有离开学校。”
询问室里一片死寂。
林薇盯着我，眼神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慌乱。
方警官立刻站起来。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冷厉。
“通知学校封锁所有出口。”
“派人**教学楼、宿舍、操场和仓库。”
“那个穿运动鞋的女生，可能还在学校里。”